于是程琉同手同脚走到沙发边，和季朝舟坐在一起，腰背直，双手并拢放在上，认认真真：“不骗，你想知，我都告诉你。”

季朝舟转过脸，安静等着她解释。

程琉无奈：“级是因为学校快倒闭了，转学太麻烦，所以脆参加中考。”

“学校……倒闭？”季朝舟不太能理解。

程琉：“学生少，全校加起来十几个人，老师只有两个，所有年级都在一间教室上课，学校上完那年就不开了。”

季朝舟沉默片刻，问她：“所有年级在同一间教室怎么上课？”

“一间教室有前后两块黑板，我们背对着坐。老师在前面教完初一、初二的容，转去后面黑板教初三学生。”程琉解释，“刚好我把初二初三的容全学了一遍，所以脆直接参加了中考。”

“而且我中考拿了第一，被招到市里的学校去了。”程琉又自得，“免学费，还有奖金。”

季朝舟提醒程琉。“你之前说转学太麻烦，所以直接参加中考。”

程琉缓缓扭，对上季朝舟带着凉意的睛，顿时举起一隻手，心虚：“我可以解释！”

那时候学校等一名初三生中考完就要关了，其他学生自寻路，程琉拿着成绩单去县初中，但没人要。

县里几所学校认为他们学校只有几个学生，成绩不作数。

程琉提可以考试测验，检测成绩，但没有学校同意。

“你们那个学校，我们也听说过，据说连英语老师都没有，全靠自学。学生底太差，会影响我们升学率，你们还是去别的学校问问。”

这类的话，程琉去了几个学校，听了几遍。

其实要去很简单，要么找人，要么一笔班费，数额不小，至少在当年而言，可以抵县里两年中学费。

程琉家里不认识人，班费又太贵，最后程琉脆直接参加中考，顺便抢掉了中考状元。

反正她早已经把初中的容学完了，至于英语，确实基础不好，不过足够应试。

“后来听说县里那几所中学的校气得吐血。”程琉挑眉得意洋洋，“从此之后我就是县里的传说之一。”

“市里的中资源很好，我了一年的时间追上去了。”程琉在心上人面前自卖自夸，“二就学完了所有课程，后来经常去计算机室玩，大学就修了这方面。”

季朝舟望着程琉侧脸，她似乎永远也没有负面绪，说起这事也像是提起什么有意思的回忆。

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指腹传来微凉柔的觉。

程琉意识扭看过来，对上季朝舟那双幽复杂的睛，不由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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