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柠的脸贴上去，轻声，“想要。”

“……”应不识, “你如今不好，怕你受不住。”

“可以。”苗柠又, “已经好了很多了, 温柔一没关系的。”

应不识结动了一，他自然也是想和苗柠亲的, 但是他总是担心着如今的苗柠才脆弱了，总觉得他稍微用力苗柠就碎了。

“我用帮你。”应不识又亲了亲苗柠的，“不，怕你受不了。”

苗柠抓了应不识的衣服，声音极轻，“想要……想要被去。”

应不识呼困难起来，他，“好。”

……

应不识果然很温柔，比苗柠和他第一次的时候还要小心翼翼。

第一次的时候，应该是张更多。

在和苗柠结为侣之前，应不识唯一的经验就是梦的时候梦到和苗柠双修了，对这些事了解不多，据苗柠所知，他还去藏书阁翻了许多双修之法。

当时苗柠咬着被角问应不识哪里学的，应不识声音沉，“藏书阁。”

“藏书阁？”苗柠忍不住回去看应不识的表。

“很多双修古籍。”应不识。

苗柠混沌的脑在听见藏书阁三个字后笑得想死，“应不识，你、你……你还一本正经地翻古籍去。”

应不识咬上苗柠的耳垂，喜怒不辨，“很好笑吗？”

苗柠耳朵一麻，憋住笑意，“也不是、也不是那么好笑。”

“有用就行。”

应不识语气很平静，“柠柠会喜的。”

苗柠的确是喜的。

所以，现在也想要。

四指。

“应不识。”苗柠的额被冷汗覆盖，“可……”

“怎么了？”应不识的亲吻来到耳畔， “是不是不舒服？”

苗柠把脸埋枕中，“可……可以，去了。”

苗柠看不见应不识的表，只能听见应不识让他放松的温柔语调，他抓了被，呼一阵急过一阵。

“柠柠。”应不识的呼落在苗柠耳畔，“还好吗？”

苗柠轻轻地唔了一声。

应不识放心了些。

他自后握苗柠的手，声音低哑，“柠柠别怕。”

苗柠咬了，连哭声都细细的，充满了可怜的破碎。

他抓了应不识的白发，叫着应不识。

应不识去亲苗柠的颈项，“还能继续吗？”

苗柠呜咽着了，抓着应不识的手一松，落到了应不识肩上。

“受不住就告诉我。”

明明已经很温柔了，但还是觉得……难以承受，是这已经变成了普通人的缘故吗？

苗柠的指甲地嵌应不识的之中，“应不识，好喜……好喜应不识。”

“应不识也是。”男人着他的，声音很低，“应不识，最柠柠。”

……

玄离看了一手腕上的伤，又去看躺在床上的苗柠。

他微微弯腰，忽然一顿。

床上的青年锁骨有吻痕，但是玄离记得很清楚，之前还没有的。

玄离皱眉，手指轻轻动了动，青年的衣便松开，白皙但是布满了的颜。

这是……

玄离眸光微暗，他把衣服重新给苗柠系上，手指轻轻地上苗柠的耳垂。

果然，白玉似的耳垂上，齿痕格外明显，密密麻麻地昭示着另一个人对青年的疼。

是谁？

玄离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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