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明接话：“一号在检查和试验能力方面很合我们，但他很难……这么说不太准确，是他不太愿意与我们，他会选择无视我们的大分问话。”

就连这个实验记忆的结果还是从推断中得的。

“接来还要继续检查吗？”方舟问。

“今天已经结束了。”

在他们的过程中，一号的视线一直是看着方舟所在的位置的。

一号知自己换了个地方，这很正常，他们总是将他搬来搬去的。

这些人穿着和以前那个地方的人差不多的衣服，带他来到了差不多的场景，却没有将他的肢截，官挖，只是一些不痛不的检查。

虽然很麻烦，但比起注生剂后快速恢复的痛苦比起来，他更喜这繁琐无聊的程。

不过他之前见到的那个人去了哪里？

这几天一号一直在想这件事，直到方舟现在这里，他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换了一个地方，他是被她带过来的。

“你好。”方舟对着一号伸手：“你可以叫我夜行。”

听到她的话，雷切朝她看了一。

方舟随便给自己取了个代号，目前知她是“方舟”的就只有雷切与望，这两次来，她知夜至有权利争斗，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信任的，之后不可能在夜至使用真名行动。

夜至意为“黑夜离去，黎明将至”，方舟当初在李白芷发的宣传海报看过他们的宣传语，她一直记得。

方舟这个夜行是从夜行人中简化来的，她还行走在夜至所的黑夜阶段之中。

面对方舟朝他伸来的手，一号显得很困惑，似乎在他的认知当中没有“握手”这个概念。

观察了这一，方舟准备收回手，他却缓慢地抬起手，用手指了她的指尖。

他的指尖冰凉，接到方舟温的手指他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因为许久没有说话，一号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好，夜，我叫……”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似乎是在想自己应该叫什么，最后他只有一个答案：“我叫一。”

方舟将手收回，虽然不会握手，但能够正常沟通，他在实验室待了很久，但应该不是从最初就存在于实验室的。

他没有记忆这一方舟觉得有些蹊跷，比较像中央那边用什么手段抹去了他的记忆。

方舟看了看周围，这里还剩不少研究人员来往，她对雷切说：“能将他先带走一会吗，有没有什么比较隐私的空间。”

“可以。”听她这么说，雷切听话地带着她和一号直接行了瞬移，移动到了不知是哪一层的房间。

从这的布局来看，有床有书桌，应该是雷切在夜至这边的临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