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到在白鲸区的那一战，她有预，若是她在见到绯星时，选择不回复他任何问题，而是上前对他发起攻击想要杀掉他，他会直接使用能力将她抓走，而非在权衡过后将她放离。

没等雷切询问，刘瑞艺对着他摇：“还是看不见，检查不的原因。”

方舟在这个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那时的那一份选择丢弃的“优柔寡断”反而在那时刻救了她。

那两位辅助检查的研究人员完了收尾工作，他们认雷切，虽然不认得方舟，但她既然能过来，就代表着不需要避着她。

方舟突然想到了方循江，也不知他现在到底如何了，中央手段层不穷，说不担心是假的。

雷切不明白她所指的是什么事，但能觉到她语调中的轻松。

方舟在心中叹了气，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一号上：“也就是说，在刚嫁接上的时候，这个力量是成功的，因为某些原因又失效了？”

那时的她本不知绯星的能力，更没有应对方法，见绯星没有外敌意，所以没有轻举妄动选择先稳住绯星。

“还没有，应该还有一些较为隐蔽的位置也是行过重新编辑的。”

方舟看了看那辅助检查的那两位研究人员的份名牌，一个叫刘瑞艺，一个叫周自明。

“昨天他这只睛还可以看见，本来准备判定已经成功，但今天突然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能力试验呢？”

“他的记忆况怎么样？”方舟问。

“我在想，人真的是一很复杂矛盾的生。”方舟说：“正因为这矛盾，在我认为自己错误选择的之后，我又意识到那些选择并非是绝对错误的。”

说到这里，雷切沉默了一说：“这个睛，是不是当时在白鲸区是那个白发的？”

注意到这后，方舟继续朝雷切问：“他的睛有什么问题？”

听到雷切的话，方舟不禁有后脊发凉，她一直认为绯星的能力在发动前需要一些前置条件。

“一念之差。”有她，也有绯星。

照望的意思，是让她将一号收为己用，但一号若是没什么彩的能力也不能为她什么，自己培养信任的人是更放心，可需要的时间太多，如果不能给她带来实际作用，那便毫无用。

比起黑的那只眸，他的那只红睛看起来十分无神，没有的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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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与雷切停在，等待那些研究人员完收尾工作，自然是受到了他的目光，与他对视上。

“全都检查完了吗？”

刘瑞艺和周自明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看了一雷切征求他的意见，见他没有阻止，他们便知方舟在夜至的位置是可以接到这些的。

因为她的一念之差，绯星选择放过她，自己却成了牺牲品，而绯星的一念之差，让她从可能会的地狱中脱离，有机会站在这里策划接来的事。

刘瑞艺回复：“目前来看，除了实验记忆外，他没有其他的记忆，而且他不太说话。”

红睛特征太过明显，再加上他们已经实验了一号的能力，雷切明白了当时困住方舟，将方循江抓走的那个能力是什么。

“成功，但是必须得是他能看见的东西才可以释放力量，那只睛看不见的话，自然就是由成功自失败了。”

“你在想什么？”见方舟突然沉默，了思索之中，雷切忍不住问。

“一念之差？”

“是的，不知是他的缘故，还是需要在嫁接结束后行什么其他稳固的手段。”

可雷切的话说明绯星要是想使用能力，只需要是他视线范围能够看见的东西就可以，本不需要凑到她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