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在很蛮横地侵自己的大脑，像是想要篡改什么，神经被挑动的刺痛牵动着全。

在理智崩塌之前，陈景不顾手上不断着的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咔——”

轻微一声响，在整个空间里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

火光熄灭，暗红的光陡然间暗了去。

之后是剧烈的震动。

阿特沙在崩塌。

看着手上已经逐渐消失不见的碎片，还没来得及确认这样是否就算是完全结束，后传来脚步声，陈景转，看到的就是一双不带丝毫波动的睛。对方打量着他们，像是在确认什么。

在短暂时间之后，站在他们后的人看向特搜队的方向，淡声说：“往这边走，不要回。”

他的声音很淡，很轻易就可以被地面塌陷的声音掩盖，但三个人还是清楚听到了，确认晶已经碎无可碎后站起来，照他说的。

他们从已经没有再动弹的大堆上，摸黑走过残破街，走过十字路。

隔着很远的距离，他们看到了黑暗中的人影。

在他们后，白光大盛。

整个空间骤然亮了起来。倒在地上的瘪的尸，儿童的玩，翻倒的垃圾桶，废弃的刀，所有的一切都清晰了起来。

大的堆在白光中开始一寸寸无声炸裂，消减，于静默中消散，不留一丝痕迹。仅剩的一个颅上的脸畸形地扭曲，空的眶死死对着站在面前的人的方向。

白碎发，原本浅瞳孔逐渐改变，和【0】之前的暗红如一辙。

江于尽的能力是毁灭。

【0】在暗造有生命的异，那他就是在明毁灭生命。

抗拒不了，躲避不掉，【0】只能清醒着受自己的死亡，知的消减，短短的时间像是生命一样漫。

在只剩一个颅还在时，扭曲的脸突然笑了，不怀好意，又带着绝不会彻底死亡的自信。

它观察研究了这么久的人类，好的没学多少，自大和狠倒是学了不少。

“你留了一手，放了个分在外面，想要靠着这个分卷土重来。”

江于尽看到这个笑知它在想什么，并直接打破了对方的幻想，说：“但你分也该死了。”

晶代表的是这东西绝大分的能量，没了晶它会无比虚弱，虚弱到无法支撑一个副本，无法创造新的异，但不会立即死，只要有机会，它还可以再造。

但是很可惜，这样的机会应该是没有了。

颅上的脸开始逐渐扭曲。

看来它自己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分已经死亡。

——

沙滩外，商业街，老旧的海上用品店里，柜台后仍然坐着发白的老人。

店里走两个人，来后就把店门关上。

原三叼着烟，问一边的人：“监控理好了？”

石布。

没有过问坐在柜台后的老人的意思，他们直接把卷帘门拉，上的电灯成了这个店里唯一的光源。

老人抬问他们：“你们这是什么？”

回应他的是一把火。

人之全是猩红的块，在火里不断扭动着。

理发店老板略微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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