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些事，总想都担在自己上。

姜沃到九成后，已经先换过了衣裳才来，此时就伸手接过安安。

姜沃转看向崔朝：“以后，我大概要让你许多事了。”

在船上拟初稿时她用的是系统里的数据，回来后，还抓着崔朝一起熬夜，与史书上对了对。

皇帝笑：“这孩记真好，都快一月未见了，竟然还记得。”

“但听亲卫说，大哥也从未过万岭谷。”

经过昨夜，除了将来传承外，她又想起了一句话——

见到姜沃后，倒是放心许多。

崔朝就见她带着无尽崇敬神：“有一位伟人说过‘最关键的问题是，分清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3]

生存资源增的速度，是远远赶不上正常况人繁衍增速度的。

九成更清净。

其实此时朝廷统计的多不是人，而是籍。

第二日就拿来给帝后二人看了。

媚娘在旁笑：“弘儿倒是个慢。”

而自然界的残酷就在于，当生的数量超过生存资源，必然会带来残酷的‘洗牌’。

回程的船上，她也不‘飘零久’了，而是一直在奋笔疾书写奏疏。

姜沃也是为了更直观，把籍换成了人数。

“是。”

姜沃回到安后，才晓得帝后并不在皇城，而是去九成避暑了。

虽然有袁仙师故去事，又是夏日蜀奔波一回，但瞧着，她除了消瘦一些外，神还好。

她就也往九成去。

之后又连问了几句兄如何，气如何的话。

然后认真与被娘抱着的李弘打招呼：“弘儿好。”

这次姜沃是从实际数据与帝后：“自秦以来，历朝历代中华人，皆未超过六千万。”

媚娘便知她还有正事要说，就让娘把两个孩都抱走了。

帝后二人本以为会见到一个伤憔悴之人，都已经预备好生安她，甚至把一对儿女都提前抱了来，准备让稚安抚人心。

她稍一思索也就明白。

这次她说的更加详细——

崔朝见她底清亮光泽如冰霜消后，光里映着日的面，轻声：“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

转笑：“这一回来蜀中，我想通了。”

叙过一路行程与家常事，姜沃就一顿。

只要他们这个漫阶段的目的是一致的。

有时，真的想替你一雨。”

又：“臣与大公谈了许久——相谈的这件事，臣觉得该尽快禀明陛。”

姜沃仰看着蜀地晴空如碧，听他说完了这番话。

还未行完常礼，就见媚娘怀里的安安，已经对她伸手，中还往外蹦着单独的词：“姨姨。”

皇帝先是大略一看，就：“这是……历朝历代的籍数目？”

皇帝一听也略带了几分诧异：“朕是吩咐过亲卫，不要把大哥当成犯人拘押着不许门。”

姜沃先说起，大公也前往祭了袁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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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沃都一一答了。

李弘很快就要两岁了，吐字就清楚多了，他也常见姜沃，就慢慢说：“姨母好。”

媚娘则把小公主递过去：“好，找姨母吧。”

原来，她总觉得自己心中背负着跟别人不一样的想法。

姜沃见过帝后。

最常见的方式，就是……战火。

不比跟李承乾说起此事时，两人多半从理论上来探讨。

见皇帝颔首，姜沃立刻取两份数据详实的奏疏来。

姜沃与帝后二人再次说起了人陷阱。

将生数量残酷地清洗到生存资源可负担的红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