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酥白微一停顿：“你约了谁？”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董酥白站的位置正好对着空调的风，冷冽的风在上凉飕飕的，像是一连串被磨钝了的冰锥，凉意过后竟还多了些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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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酥白拗不过他，只好作罢，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又放开他的手：“我刚刚在外面等你的时候打电话给养老院想往账里再存钱，结果那边跟我说是你代的，非你本人以外的人不能给你爷爷缴费。”

董酥白手上用力拽停他，他不懂他为什么那么固

他后还跟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看见他后了：“家属是吧？跟我来吧。”

“家里的菜这两天够吃了，我到时候走了没人给你饭，买回去别都放坏了。”

幸好，幸好赶上了。

姜烯从小就不喜看书，上学的时候老师会布置课后阅读时间，他每周都能溜则溜。

“没关系的。”董酥白轻一气，低声问，“林老师，他现在怎么样了？”

董酥白跟了一个类似于办公室的房间，摘了罩拉椅坐，学着刚才前台助理的样称呼他：“林老师。”

与其让他静心来看几本不兴趣的课外书，不如直接让姜妈妈生气打他一顿来得轻松。

只是这个近段时间……

“是，我是他人。”

林医生眉微皱，显然是没消化完他说的话：“是这样啊，因为姜先生一直都是一个人来的，我之前问过他能不能空带家属来一趟他都婉拒了，所以我才多问一嘴确认一，别介意。”

完成后续课程楼的路上，姜烯心如死灰地抱着怀里的几本老师给的书双无神，走两步就要哀叹一声，整张脸都飘着大写的“不想看”三个字。

姜烯倒是没骗他，老师刚刚也说他近段时间自我求生意识很，又因为积极合医生治疗，病恢复得还算稳定。

董酥白想起他那惊世骇俗的厨艺，疑神疑鬼地从他嘴里又确认了一遍，见人正儿八经地后愣了片刻。

放坏了也就放坏了，别到时候还把家里厨房给糟蹋了。

淡淡扫了边浑然无知的人，刚准备叫辆车回去，姜烯就先声拦住他的手。

所以可以很不客气地说，董酥白以前那挫败，十有八九都是因为姜烯。

第67章 倒数第二辅导倒数第一

两人在房间聊了十几分钟，来后，姜烯被叫去单独谈话，董酥白则站在走廊等他，担惊受怕了这么几天总算敢稍微松一气了。

他一句都话没说，可董酥白听得清清楚楚，掩笑了笑。

不过这些却并不耽误他脑聪明，每次在董酥白以为他要完了的时候，他成绩来总是名列前茅。

姜烯伸指抵在嘴上，故玄虚地摇摇：“等人来了哥哥就知了。”

林老师狐疑地端量他一阵，询问：“你是姜烯的……家属？”

姜烯抱着书行动不便，找了家便利店买了袋，把书装去拉着他就往小路走：“午约了客人来家里，冰箱里的菜招待人拿不手。”

姜烯位比董酥白前了半步，闻言也没回，低低“嗯”了声，似乎不想提这件事。

“先别回去，这附近有个菜市场，买菜再走，家里冰箱都是空的。”

“为什么。”董酥白加快脚步上前跟他并肩。

“我不要你的钱。”姜烯见他大有一定要问答案的意思，字音咬的很轻很缓，搪地低声说，“养老院那边我够钱，不用你帮我给。”

他算了一姜烯对治疗态度急剧转变的时候，刚好就是他们重逢的那几天。

“怎么了？”董酥白不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