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商转过看她，也放慢了速度，两个人并肩慢悠悠地往前骑。

“寒商，你说十年以后，我们两个会在哪？”

寒商想了想，才答：“我不知。”

不知十年后，会在哪里，在什么，又和谁在一起。

十年，对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似乎只是匆匆一瞬，飞逝而过，但对不到二十岁的寒商和许知意，却是往后看过去的漫漫岁月，有一千一万可能，遥远和陌生到无法想象。

两人回到明大，寒商先把许知意送到寝室楼。

他没车，仍然跨在单车上，一条撑住地，人伏在车把上，看着许知意车拿包。

“我找到一个比较期的工作，”寒商忽然说，“时薪非常不错，就是有时候要上夜班，班会比较晚。”

许知意立刻警惕，“寒商，你该不会要去什么不正当的职业吧？”

凭他的相，真有可能。

寒商偏打量她。

“许知意，我有时候特别遗憾自己不能读心，比如现在，就很想扒开你的脑壳，看看里面正在放什么不正当的画面。”

“是一家咖啡店，”他说，“就在万合广场。一周至少要去两次。”

万合广场就在明大附近的商业中心，离得不远。

许知意心中默默地想象了一，不知他在咖啡店当店员是什么样。

这机会很快就来了。

周末，寝室里几个人和隔寝室的同学要一起去逛街，谢雨青把许知意也从床上捞来了。

“别天天画画了，去走走，看，外面多好的天啊！”

许知意爬床，“多好的天天寒的天啊。”

寒并不能冻掉大家逛街的，许知意正好也打算买几件衣服。

一群女孩一起发，去明大附近的商业中心，一家家店逛过去，衣服没买几件，人累得半死，还不如在网上买方便快捷。

有人说：“楼有家新开的咖啡店，要不要去坐一会儿？”

沈晚拒绝，在旁边的凳上坐，“我觉得我坐在这个不钱的地方就好。”

“据说那家咖啡店的店员一全都是大帅哥。”

沈晚拎着包慢悠悠站起来，“奇怪，好像忽然想喝冰式了。”

许知意心想：新开的咖啡店，不会那么巧吧。

真的就是那么巧。

一咖啡店，许知意就看到了寒商。

略苦的咖啡香气中，寒商穿着一件白衬衣，外面是条黑甲式样的围裙，袖半卷着，一小截小臂，正站在收银台前，低帮人单。

围裙这东西，现在他上，多少有奇怪，让他那上那野难驯的劲收敛了不少，生人勿近的样却更明显了，冷着脸。

有人也发现了。

苏禾说：“诶，你们看见没有？收银的那个，天，什么人间极品！你们谁敢过去要个微信。”

谢雨青看一，“要什么微信，那个是寒商。”

苏禾和许知意同寝室，是本地人，她家离明大只有五分钟路程，不常住寝室，八卦系统明显没有及时更新。

苏禾：“啊？他就是那个特别有名的寒商吗？他家不是很有钱吗，为什么要来打工？”

隔寝室的同学问：“对啊，许知意，寒商为什么也要打工？”

苏禾完全跟不上大家的度：“啊？寒商打工的事，为什么要问知意？？”

许知意只得答：“因为我们是中学同学，他比我一届。”

“哦，中学同学。”沈晚别有意地挑了挑眉。

许知意继续说：“他打工，可能是不想家里的钱吧。”

有个女孩问：“许知意，那他有女朋友了吗？”

许知意有尴尬：“应该是……还没有吧？”

“真的吗？”

一片星星。

她们的声音太大，许知意看了一寒商那边，好在他正低着忙着，似乎没注意到刚门的这群人。

一大群人一起过去单。

寒商去旁边咖啡了，站在收银台前帮她们单的是另一个男店员，也很帅，而且和寒商不同，比他太多了，声线温和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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