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壮还没说话，肚突然响起咕噜咕噜的声音。

李二壮地望着。

“……”季明里顿时失语，“你不是吃过了吗？”

帮派里自然有负责照顾他的人，正是今天送饭的小鱼，但小鱼手里还有其他的事，每天东奔西走忙得脚不沾地，季明里看不过去，只让小鱼每天准时将三顿饭送来即可。

季明里便是要去缸那里打。

虽然他伤在脚上，但是始终得腾一只手来拿着手杖，因此行动不算方便，原本用双手轻松推开的木

季明里的思绪正在飞速运转，可面前的人迟迟没有动静，抬一看，只见李二壮弯腰驼背地捂着肚。

等李二壮一字不落地念完，已经过了小半炷香的时间。

季明里又喊来李大壮等人商量一圈，顺便给他们看了安玉写的容，可惜李大壮等人和季明里一样大字不识一个，看着纸上容只觉像一堆鬼画符。

季明里到心累：“罢了罢了，你们都去吧，休息一晚，其余的事明天再说。”

依他来看，尹山改也可能，不改也可能，改是为了避免他们的再次突袭，不改是尹山在这条路线上安排了众多应酬，若是换条路线，早就联系好的人又得重新安排。

院左侧有个大缸，每天一早都有小弟从井里挑过来把缸里的换掉并填满，缸用一块沉重的大木盖遮挡。

李二壮脸一喜，赶把纸放好溜了。

当然，就算尹山原计划来，他们也不会再轻举妄动，扑空的成本太大，他们帮派耗不起。

院落修成不久，砖瓦墙还是新的，屋的桌椅柜磨损并不严重，就是整太过简单，简单到有些寒碜。本不像一个帮主拥有的住。

李二壮意识否认：“我哪儿吃过了？我没吃啊。”

季明里说：“小鱼亲看到你端着饭菜了我隔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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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壮这才想起什么，心里都快苦得冒泡了，可他哪儿敢把实话说来？只能着说：“老大，我又饿了。”

季明里双手叠地放在手杖上，陷沉思。

季明里单独住在一个院落里，除了他住的屋和关安玉的屋外，还有一个会客的堂屋以及一直没用得上的小厨房，几间屋呈三面地包住院，剩一面只砌了墙，墙里墙外满大树木，一扇双开的木门镶嵌其中。

偌大的屋里又剩季明里一人冥思苦想。

压儿不识字，只从卧榻上坐起来，一手搭在膝盖上、一手拿过旁边的手杖：“念给我听。”

半晌，季明里问：“若你是尹山，你会在我们突袭之后改变原有的行程路线吗？”

“你是猪吗？才吃不久就饿。”季明里嘴上如此说着，手却摆了两，“去吧去吧，把东西放到我桌上。”

李大壮等人走了，季明里杵着手杖独自去打洗脸。

除了想尹山的事，还要想帮派的事，帮派里的男女老少加起来有五六十人之多，这个数量说多不多，但也能一一地把帮派的库房吃空。

李二壮的脸都皱成苦瓜了。

季明里眉一皱：“你怎么了？”

还是得想个开源的法。

安玉写的东西着实不少，从发开始到京城为止，把沿途的落脚以及大概安排都写了来，至于尹山边的熟人亲信，安玉可能接不多，也可能有所保留，只写了寥寥几个，写到的消息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