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发朱红的弹。弹怎么是红的？他皱了皱眉，装上弹匣，又给手枪装上了消音，对着墙来了一发。后座力震得他手臂生疼，墙上多了个弹孔。

李妙妙目瞪呆，说：“哥，妈为啥要送你枪啊？”

姜也摇摇。

江燃送给他的东西过于可怕，这些枪要是被警察发现，足够他坐三年牢。姜也把枪放回达包装盒，全床底。时间还早，他准备去归还刘蓓的颅。

他问李妙妙：“你知不知刘蓓家住在哪儿？”

“知啊，你终于同意去拜祭她了？她生前可喜你了。”李妙妙说，“但是你现在去晚了一步。”

“为什么？”

“因为她全家都失踪了。”李妙妙打开微博，把一则本地新闻调给他看，“她爸爸妈妈弟弟妹妹一夜之间全失踪了，警方在她家里发现了大量血，推测他们家人应该已经遇害了，可是他们的尸至今都没有找到。现在他们家房都成了凶宅了，你看，刘蓓的爷爷挂在二手房网站上好久了，没人买。”

姜也十分震惊，翻看微博评论，底有许多吃瓜的人。有人评论说刘家的房半夜闹鬼，至今无人问津。一个自称刘家邻居的人说半夜看见刘家开了灯，还有电视机的声音传来。此人说得煞有介事，说刘家人生前便喜看电视到夜，没准他们的鬼魂还留在房里。

李妙妙在一旁补充：“我同学的是刘爷爷的广场舞舞伴，听刘家爷爷说刘家房的老有声儿，特像人嘀嘀咕咕说话。他贴着听，里面好像是在说‘手指……我的手指……’，而且好像就是刘蓓妈妈的声音，所以他至今没敢往里住。”

姜也看着新闻，满脸凝重。刘蓓被献太岁，刘家的人消失了，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毋庸置疑，刘家人一定也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想问问刘蓓，但是自从带着刘蓓颅离开太岁村，他就再也没见到过刘蓓。

姜也看着新闻，满脸凝重。刘蓓惨死，刘家的人消失，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他想问问刘蓓，但是自从带着刘蓓颅离开太岁村，他就再也没见到过刘蓓。

“我记得她家信佛来着，怎么会遇见这么邪门的事儿？”李妙妙说。

“信佛？”姜也猛然抬起。

“是啊，每年寒暑假她家都要去山里拜庙，一去就十天半个月。山里没信号，每到那时候我和刘蓓就失联。”李妙妙摸着回忆，“我记得刘蓓说他们要供佛母，刘蓓特不愿意去，有次跟我说的时候还哭了。”

他借上厕所，关上门打开碟仙字报，试图再召唤一次刘蓓。四周寂静无声，等了许久刘蓓也没有现。她的尸已经彻底脱离太岁，大概是心愿已了，彻底离开了吧，姜也心想。

“哥，我看你还是别去了。”李妙妙在外面说，“刘家最近闹怪事，过一阵你再去祭拜刘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