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慈为什么不希望他离开？姜也很好奇，如果当时他说他要去医院看病，白念慈会采取什么措施？

他想着，忽然到渴。壶里有霉絮，洗也洗不净，他已经扔了。棘手的是他只带了一个壶，现在没东西喝了。

他正一筹莫展，霍昂走过来，给了姜也一个新壶，“你壶脏了，用这个吧，我洗净了。”

姜也没接，“那你用什么？”

“没事儿，我用依拉勒的。”

靳非泽也递来一个壶，“谢谢你，不过他可以用我的。”

霍昂正要收回手，姜也把壶接过来，“我不用他的。”

霍昂转离开，姜也犹豫了一瞬，喊住他：“里面很危险，你确定要继续往前走吗？”

他回过来，笑：“放心，你霍哥我一正气，寻常妖鬼怪害不了我。”

姜也顿了顿，问：“你是海外华人吧？为什么要回国？”

霍昂挠挠，：“我小时候在这片林里迷路，摔坏了脑袋，记不清自己家在哪儿，也没人来找我，就被送到了福利院。我养父母收养了我，带我去了国外。去年我养父母过世了，我想着回来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我亲爸妈。我说你才多大，天天皱着个眉。放宽心，你一定能找到你妈妈。”

“谢谢。”姜也。

霍昂摆了摆手，转走了。

他们走到午，仍然没有走到太岁村。照预计的脚程，他们这时候应该已经到了才对。所有人原地休息，白念慈取地图查看路线。

“小霍，到山脊去检查视野。”白念慈。

霍昂卸了背包，带着望远镜往山脊上爬。他徒手攀上岩，用望远镜检查周围。忽然间，他在远看到炊烟。朝那个方向望过去，他发现了一个聚居的村寨。他记住了方向，收回望远镜，迅速返回队伍。

“找到太岁村了，”霍昂说，“不过很奇怪，里面好像有人，我看到有人在烧饭。”

“可能是沈老师的人。”姜也猜测。

霍昂开玩笑，“不会是沈老师的鬼吧。”

只有霍昂笑得来，其他人都神凝重。说实话，在这地方，有人烟比没有人烟更加值得警惕。

他们估算，如果不休息的话，今晚就可以村。但鉴于那个地方的诡异程度和许多人失踪在里面的前车之鉴，他们决定休整一晚，白天再去。晚上各自扎帐篷，白念慈不肯一个人睡，依拉勒陪他，霍昂单独一个帐篷。大家吃完晚饭，了帐篷。姜也睡不着，睁着睛发呆。

就在这时，一个脚步声经过他们的帐篷外。不知是谁，这么晚了不睡觉。大概是霍昂，姜也想，那个家伙烟瘾重，白天只要休息，他就躲到一边去烟。那家伙在外面翻找什么，得哐哐响，吵得人睡不着。

靳非泽也醒了，或者本没睡着。

姜也说：“我去看看。”

靳非泽着他，“不要，陪我睡觉。”

他凑过来，把脑袋搁在姜也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