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昂愣了，“那是谁？”

依拉勒又看向霍昂，“阿昂，这时候不要开玩笑，就是你吧。”

“我发誓，”霍昂竖起三指，“要真的是我，我一辈不起来。”

昨晚谁都没有起夜，那外的脚步声属于谁？周遭的空气一凝滞住了，沉默无声蔓延，每个人的心里都压了块石似的。

白念慈沉声：“从今晚开始，大家守夜。”

说完，大家动发。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在溪边发现了粪便和方便面袋，应该是沈铎的队伍遗留的垃圾，这说明他们这条路走对了。又行了两个多小时，他们遥遥看到了村寨的大门。目测路程，应该还有五百多米。霍昂在前方举起拳，示意队伍停。

霍昂过来检查姜也的腔和肤，“没事了，可以松绑了。”

靳非泽问：“之后还能我喂你吃饭吗？”

姜也冷漠地说：“不能。”

靳非泽一脸遗憾，“真可惜。”

姜也看到依拉勒开始扎营，问霍昂：“我们不去么？”

霍昂说：“白教授说，我们不去过夜，只白天去。先扎个营，等会儿放无人机去转一圈。”

他打开手提电脑，地图上显示他们五个人的位置红，各自的心血压都正常。霍昂打开另一个箱，启动无人机，遥控它村寨。遥控屏幕上显示里面的场景，沿着山坡立着许多破败的木脚楼，密密麻麻挤在一块，彼此之间以墙分隔。村只有一条街，街沿坡向上，非常泥泞。临街有一些商铺，招牌七零八落。

姜也心想，这附近应该有个考古工地，是他妈妈当年来的地方，也是沈铎队伍的营地，那工地在哪儿？

霍昂纵无人机，试图飞一个脚楼看看况。然而，所有脚楼都封门锁窗，本不去。

“奇了怪了，我刚刚明明看到有炊烟。”霍昂低声说。

“难真是鬼？”依拉勒。

霍昂不理解，“鬼需要吃饭？”

“视角转一，”白念慈忽然说，“往左转，你看那个窗后面，是不是有个人影？”

霍昂依言转动视角，一座爬满爬山虎的脚楼屏幕。二楼的万字窗棂之后似有个人影，静悄悄立在窗前，面朝着无人机，一动不动。无人机缓缓靠近那窗，摄像聚焦，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样。

那是个立在脚楼里面的稻草人。

这稻草人真是奇怪，谁会把稻草人放在屋里？

无人机拍了它半天，没有看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转向飞往别。四转了一圈，皆不见人影，这是个已经荒弃的村寨。

“怎么样，要不要去？”霍昂放遥控，“再不去就天黑了。”

“等等。”姜也眉锁。

“还等？”霍昂纳闷，“小姜你要是怕你待在营地里等我们，我们去搜查，顺便帮你找你妈妈。”

白念慈和蔼地说，“小也，有什么想法就直说，我很重视你的意见。”

“在我们之前，已经有好几拨人去了，”姜也数了一，“我妈妈一拨，沈老师一拨，光我妈那拨人就不止十个，沈老师和他的手少说也有五人，但就刚才无人机拍到的景象，没有发现任何近期有人活动过的踪迹。走路会有脚印，吃饭会有垃圾，排会有粪便，里面什么也没有，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依拉勒，“觉就像是……他们都凭空消失了。”

霍昂不耐烦，“想这么多有什么用？还不是得去看看再说。说不定他们都藏在屋里，大家都特别讲卫生，建了个简易厕所排队拉大便。”

白念慈，“好，现在是午三，我们去走一圈看看，太山之前来。”

大家轻装简行，霍昂往腰后了把满弹匣的手枪，又背了把ak-12突击步枪。依拉勒的装备也差不多，白念慈带着他的摄像机。姜也看到靳非泽也背了一个包，里面什么装备也没有，满了山楂糕。

作者有话说：

姜也：你吃山楂糕上瘾？

靳非泽：我对你最上瘾。

楼中木偶

一行人踩着泥泞的小路村寨，一路上杂草丛生，蜿蜒蔓延来的木丛枝叶牵着人的衣角。姜也回，看见林中，刘蓓一袭红裙，遥遥凝望着他。村寨无比寂静，连鸟叫也听不见，单听得大家轧轧踩在泥地里的脚步声。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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