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牧的心却少有的好，还特地留来整理了一术后的台面，若是平时，周牧完手术就走了，从来没有这样的闲逸致。

他边搬着台面上的械，边漫不经心地问：“褚钰，你知手术贴的时候为什么要把边边角角都照顾到吗？”

褚钰一怔，周牧这是主动跟自己找话吗，明明已经完手术了呀，还不走。

“是怕术中用的从角落渗透去吗？”褚钰想了想回答。

周牧轻摇，反问：“手术前都铺了四层巾了，你觉得是怕渗漏的问题吗？”

一般来说，科手术铺巾常规要求大、中、小单加起来要足四层，而周牧所说的手术贴，是在最外面一层的巾的外面，再贴一层透明的、类似保鲜质地的。

若是照常规一次的防材质，四层已经足够阻挡渗透了，再贴一层无疑是多此一举。

思及此，褚钰知自己想错了，于是又说：“是用来固定铺巾，不然容易错位，或者移动？”

周牧眉一挑，掀起看向他，顿了顿，轻：“嗯……算是对了一吧，但主要不是这个作用。”

“那是因为什么？”褚钰问。

此言一，周牧却又不着急回答了，眉微微扬起，好像是笑了，也不知是不是笑褚钰什么都不懂，他说：“回去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手术室的门一开一关，周牧半分钟后就没了踪影，只留了褚钰和文聪。

褚钰本还想着，即使挨一顿骂也要问答案，可谁料周牧竟然溜了，他转过看向站在一旁、看起来老实憨厚的文聪师兄，抱着想不劳而获的侥幸心理，问：“师兄，刚刚周老师说的贴的作用，是什么呀？”

文聪自然不会为难小师弟，张嘴就回答他：“贴啊，是为了防止……”

咔——

突然，手术室的门猝不及防地打开了，打断了文聪的回答，也打断了褚钰的思路，两人同时看向门的方向。

已经离开了好几分钟的周牧，不知何时又杵在了手术室门。

只见周牧挑了挑眉：“文聪，你不许告诉他答案。”

话是对文聪说的，但神却落在了褚钰上。

第十九章 大雨

褚钰刚一手术，就手术室转角的楼梯间撞见了温馥然。

见到了带教，褚钰吓了一机灵。

温馥然一副刚睡醒的样，像一尊雕塑一般倚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手指里还夹着一香烟，脸庞也被烟雾包裹了一分。

闻见声响，温馥然寻声而去，跟褚钰的双对到了一起。

褚钰见是躲不过了，只好开喊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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