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方才拦住褚钰的人一惊，瞪大睛，小心翼翼地打量这前的男孩。

能直接喊周牧“老师”的人，这医院也没几个，一掌能数过来了，全手术室的人都有留意着，但这人她从未见过，不知周牧什么时候又收了这么一个学生。

那人心不妙，竟然误打误撞给院的学生甩脸了，可话都说去，只能连忙找补，：“周院，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知这是您的学生，就多问了他两句……小同学，快去吧。”

褚钰是跟周牧一起去的，两人一起洗手后了三房，房里早已经有人准备好了。

原本隔着玻璃门，还能隐约听到里在闲聊，可门一打开，周牧踏去的那一刻，所有声音都瞬间消失了，仿佛房的气压一就降到了最低。

“周老师早。”正在准备的一个医生喊了一句。

“文聪早上好。”周牧冲他。

那个叫文聪的人显然注意到了跟在周牧后的褚钰，追随了一会儿，最后讪讪收回神，一声不吭，继续助手该的事。

今天早上周牧的手术一连好几台，他只是在带了褚钰手术室，之后就没再跟他说过一句话了，于是，褚钰便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周牧手术，以及文聪是怎么当助手的。

周牧固然是一个的手术医生，可不得不说，文聪也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助手，两人全程几乎不说话，但看似没有，文聪却能摸清楚周牧的作习惯，本不需要开，文聪就能递正确的械，恰到好的辅助。

文聪对于周牧手术节奏的熟悉程度之，可谓形成了“肌记忆”，周牧伸手，他就知要递给他什么。

可即便到这程度，周牧也吝啬于夸文聪一句。

褚钰看了两台，就在第三台开台的时候，文聪还是像往常一样，乖乖地来到助手的位置上，正坐，结果周牧突然开，示意他别坐。

“文聪你等一，”说着，周牧冲着褚钰抬了抬，说，“褚钰你过来。”

褚钰原本以为周牧所说的“带他上手术”，多是允许他在旁观一，没想到是真的让他坐在助手的位置上。

可他不敢多犹豫，迈开两步就走过去了。

“坐。”周牧示意。

文聪站在一旁彻底呆住了，这个见都没见过的人，竟然一就坐到了周牧的旁，这人到底什么来。

同样惊呆的还有在手术室的护士，她们与文聪面面相觑。

“看了两台，试一？”周牧的意思很明确了。

褚钰意识回看了看台上的械，文聪早已经摆好了，之前的两台手术来，褚钰也大概能摸清楚怎么样合主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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