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无论是赌还是，都是刮骨刀，太容易让人沉沦了，看在他是自己大舅哥的份上，不说也不行。

“别嫌我得宽，包括你们也一样，都是有家有室的人，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别到时候不住自己，把自家得一团糟。我说话难听，但咱们是兄弟，我不得不说。”

吕律也不忘叮嘱几人几句，这唠嗑的味儿，越来越不对了。

见吕律脸不是很好，陈秀清赶忙低脑袋，小声嘟囔：“我就好奇，随说说，又没去。”

“清，别不当回事儿，也就只是咱们几个兄弟，老五才这么说，换作外人，你咋咋地，谁你啊，别不知好歹，什么是好话，得分清了！”

梁康波伸手了陈秀清的脑袋：“你律哥也是为你好，这要是走了歪路，害人害己，你得听去。”

梁康波在这时候就显得比较老诚。

赵永柯只是默默地听着，自始至终没有多说什么，偶尔端起酒小喝一。

张韶峰笑着看看两人：“不大个事儿，他比咱们都小，经历得不多，好奇也正常……不过，清，可千万不能走上这路。有些事儿，想想就好。”

顿了一，他接着问老黄：“别说那些没用的，被人打断了肋骨，后来又怎么了？”

老黄摇摇：“还能咋样。我拖着伤，在呼玛街找到了同样在兴隆沟里淘金的老乡借了钱，又回到这沟里淘金。从此之后，每攒上些砂金就想回家，可来来回回七八次，连呼玛县都没走去。”

张韶峰笑：“又去找翠儿去了？”

老黄叹了气，没有回答，只是端起碗，颤抖着手，仰将碗中的酒一喝见底。

许久之后，他才又说：“其实不光是我，在这儿淘金的山东老乡，就没几个能走县城的，你去看看南边的那片岗，全是坟，块木当墓碑，都是面向南边的，就是死了，也想着回家呢。”

“那以前回不去，解放后就没想过回去？”吕律淡声问了一句。

老黄窝一就了，赶扭，拉着邋遢的袖：“都多少年了，跟老家早就断了音信，都不知还有没有活着的亲人。也没那脸回去……唉，我这辈就这样了，走不去了。”

他伸手拍了拍陈秀清肩膀：“小老弟，我就是活生生的例，你们这爷们说得对，有的时候，亲人也不见得这么跟你们说。”

莫回

“我们今天在沟里转了一，看到沟里这些人对我们都没啥好，在淘金这块儿，可是有什么说啊？”

其实，老黄过来，他那些翻锅倒灶的事并不是吕律最想听的，他主要想看看能不能从老黄中得知山里的大概况。

他存了试探的心思。

老黄在这边已经呆了几十年了，对这里的况应该相当了解，这一毋庸置疑。

兴隆沟里那么多人淘金的同时，还有不少人也在满山遍野的蹿，同样也是在找金，山野虽大，但难免有碰面的时候。

打探这边的况，大概了解那些明显分帮的势力，对接来在山里行走，也会有很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