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律没忍住，问：“你呢？你咋也没走？”

老黄叹了气：“咋样？还没走五里地就被胡给拦了。俺大哥为了护住金，跟胡谈判，那些人是讲理的吗？当场就用大刀把俺大哥给劈了，金也丢了一大半。

可现在老黄还在这儿啊！

现在一听这话，吕律忽然对他之前的遭遇生的那一同，一就没了，甚至都有不想理她。

到目前为止，别说陈秀清了包括张韶峰等人在，到过最闹、繁华的地方，也就是哈尔滨，听说一个小镇能如此繁华，也是相当的好奇。

吕律甚至不怀疑，自己若是不说他两句，把他放开了，这货兜里现在就有钱，很有可能就耐不住，找了过去。

吕律给了一步解释。

老黄的事，吕律只当个故事听，可对于陈秀清似乎就充满了诱惑，整个人表现得很亢奋，还很好奇，尤其是表现的狭黠，分明是有些动意了。

老黄听了这话，还急了：“小老弟啊，你们是新社会的人，不知那滋味。我当时二十多岁，正火力最旺的时候，第一次遇到女人，爬过肚后，那就忘不了了。”

他们不知爬犁底的桃楸木里也藏有一些，被冰雪和泥土糊着，没找到。俺们小哥俩也被打了一顿，把上的金给全搜走了，枣红也牵走，就只留俺们哥俩和一堆被砸烂的木。

“意思是说，呼玛比哈尔滨还繁华，律哥，咱们来一趟，都还没去过镇里呢，啥时候去见识？”

俺不打算留来了，可俺二哥不争气，大哥没了，他反倒觉得没人着了，不急着走，反倒去了镇上，让耍钱的二拉了档，把钱很快就骗走了，就只是隔了一天，大冬天的，大晚上喝大酒，没钱给，被人打了一顿从酒馆里扔来，就冻死在呼玛街。”

这话听得几人都是神一凛，接连就没了两兄弟，都听得直摇。

“那就是些敲骨髓的地方，有啥好去的？别把自己给折在里边，都收收心。”吕律没好气地发警告。

没钱了，老鸨就要赶人走，翠儿也不面，俺才知这玩笑的地方没有真，亏俺还想着再去淘金挣一大笔钱去娶她。俺当时糊涂，满脑都是她，几次三番去找，结果，兜里没钱，又被打了一顿，肋骨都断了两，还吐了血。”

不杀俺们，是为了让俺们继续回去淘金啊。

张韶峰等人都没有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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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吕律眉不由皱了一。

听吕律这么说，老黄冲着吕律竖起了大拇指：“你是见过世面的人，那些地方，太容易把人给毁了，最好别去。”

有了这事儿，俺们也清楚，淘再多金，怕是也很难走去。

吕律笑了笑，接着问：“那你们三兄弟后来咋样了？”

却听老黄接着说：“俺跟翠儿住了差不多三个月，她可会服侍人了，俺也是心想着，以其让人抢，带不去，还不如就在里边享乐，大不了没了再去淘就是，于是敞开了钱，天天游乐，不等呼玛河化冻，金就没了。

金客手中的金，变成自己的中。”

不过，看他们这样就知，怕是更想去看看那些宝局、青楼啥的。

反倒是陈秀清微微了，似乎大有同的样：“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有想燕了……那窑里啥样的啊？律哥，要不咱们空去看看？”说着话的时候，原本憨厚的脸上，多了些狭黠。

她得漂亮，条儿也顺，太招人稀罕了，俺到现在都还记着她的样，那大珠，跟会说话一样，可比你们今天看到拉人窝棚里的那女人还正，他那男人太懒，就指着她挣钱，她也以烂为烂，也得跟个窑没啥区别了。这女人，去年我淘到颗金豆，还到我窝棚里来过，就只知蹭，连叫都不会叫，还臭，没意思。翠儿多香啊！”

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

他话还没说完，吕律已经一掌拍在了他脑袋上：“昏了是吧？刚跟你说了把心思收起来，真不当回事儿啊？”

张韶峰听完，不无揶揄地说：“你知是卖笑的地方，还把逢场作戏当真？”

老黄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剩我一个人了，被胡打的那一次，吓得够呛，没了胆气，二哥不走，俺也不敢走了，就在街上瞎逛，然后就被一个叫翠儿的窑给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