镐在冰面上划一个大圆圈，拿起冰穿沿着画的线开始穿冰。

陈秀玉也闲不住，帮忙拿着铁锹一地清理碎冰。

几家人各忙各的，得火朝天，像是在比赛一样。

圆形的冰窟窿在吕律一接一地拿着冰穿往凿，慢慢成型。

相比起其他几家人，吕律这里只有他自己和不敢使力的陈秀玉，就显得有些势单力薄了。

这是个力活儿，冰窟窿浅的时候，陈秀玉还能帮上忙，等稍微，就只能靠吕律自己完成了。

在他不断努力，冰面上直径差不多一米的冰一向延伸，换来是浑冒的汗。

冰窟窿穿到一定度后，就要修型，尽量保持垂直的圆形，不然，冰窟窿会越穿越小。

穿到两尺多的时候，冰层变成了浅蓝。

这是快见了。

到这时候，就不能用蛮力了，得试着来。

要是漏了，冰窟窿就报废了，而且一个不小心，站在冰窟窿里的人也得跟着往掉，这大冷天的，太容易事儿。

吕律放慢了速度，一边穿冰一边清理，非常地小心谨慎。

在脚冰层有渗现象时，他将冰穿放到冰面上，双手扒着冰沿一撑，爬了上来。

稍作休息后，他在冰旁边，把冰穿倒过来，单手握着冰穿，大朝，利用重力狠狠砸去。

一，两，又一，只听扑的一声响，一清混着底的杂草和鱼涌了上来。

吕律赶忙将冰穿扔到一边，抓起昨天晚上准备好的抄网，中，顺时针方向搅动，搅动中抬起一网扔向旁边的冰面上。

活蹦的大鲫瓜、山胖、白条柳、葫芦仔、泥鳅、小鲶鱼、嘎牙等等。

当然，也少不了昨天已经惦念着的细鳞鱼，还有让人惊喜的红肚蛤蟆。

大荒冬天冷，冰还有河动，但河表面于一个完全封闭的状态，冰层的空间不多，尤其是这量不算大的河，里面一样有氧气稀薄的况，的鱼和蛤蟆，在这比较的地方，也有着泡的效果，大都于半休眠状态，行动缓慢。

打开冰窟窿后，这些鱼闻到了新鲜空气就会朝冰窟窿聚集，非常容易捕捞。

拿着抄网在冰窟窿里搅动，那是越搅越兴奋，冰面上的各鱼货也越来越多。一会儿的功夫，捞来的鱼就堆成堆。

刚捞来的鱼在冰面上蹦跶一会儿，便渐渐冻僵了，支棱八翘的，各姿势都有。

红肚的蛤蟆最是可笑，它刚开始还在冰面上蹦着着，越蹦越低，越蹦越慢，最后冻成了形状各异的冰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