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第二天起床后，就打了通电话给自己的联络员。

李主任表示，雁北还在a市污染病防治中心总。

「穹树虽然神状态比较稳定。但总担心01、07潜人类社会，劫持其他实验。」李主任嘆了气，「01最近建立起了一个基地，叫猎犬基地。那里原本是公维彬的实验基地…里面有很多被注了狗基因的污染。如今都放了来。”

「猎犬基地在最新一次会议上，被定为新的s级污染区。01和07都是级污染，虽然暂时没有表现攻击，但是依然相当危险。并且，被劫持走的04、09至今落不明。”

“总怀疑，01会把04、09号实验也变为污染。”李主任嘆息了一声，“如果成功，会很麻烦。01至今对人类社会都相当敌视。”

并不是所有天启者病变度突破100后，都能成为完化。

甚至，就算是完化，也未必能保留理智。就像是当初龙女湖的龙女一样。

如果成为普通污染，即使拥有极的污染值，也和死亡没什么两样。

陆言打了个车，来到污染病防治中心，顺便吃了个早餐。

污染病防治中心常驻职员140人，偶尔会有天启者来磨。因此伙很好，而且还免费。

他到的时候，雁北正在画画。很多年没有拿起画笔，让他的动作显得很迟疑。

雁北画的是之前在克罗曼庄园的场景。只不过经过他的化，画面并不森，尤其是陆言在的地方，原本的黑森林，荆棘丛里都开了玫瑰，不知的还以为他们是在游。

[他的确喜你的，因为你是纯粹的、标准的。]

雁北在画画的时候很专心。

负责照顾他的工作人员说：“穹树没什么朋友。空暇时间几乎都在画画。谛听先生，您如果不忙的话，可以多来看看他。他喜和您一起去。”

大概每个工作人员，都希望自己照顾的天启者能好好的。

就像唐寻安的联络员，也相当希望谛听能和暴君谈个恋。

陆言思考了片刻：“如果只是朋友的话，没有问题。再多的，我给不了。”

工作人员听懂了他的言之意，于是笑容不免有些勉：“好的。需要我为您叫一他吗？”

陆言：“不用。我来看看他，他没事就好。我去接一任务。”

克罗曼庄园的任务虽然完成了，但陆言还没有提报告。因此还没领到7万贡献。

他这次来防治中心，除了探望雁北外，就是想再一任务。

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再接一个新的。

神国的脑已经烤了三分熟，照系统的说法，目前依然在重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