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要你站的位置够，就算什么态度都不曾表示，也有人想投其所好的去讨好。

陆言的资料，让他很心疼。

毕竟是跟随自己死过的东西，陆言心里难免有了些惆怅。

啸天冷笑：“那行吧。等你死了，我一定把陆医生的全家福烧给你。”

但也许只是一个小小的偏差，可能都不会是他现在看见的陆言。

[因为你的手，唐寻安发现了一些事。]系统，[但他选择向总隐瞒。]

啸天反应了片刻，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陆言开了这个帐号。发现它上一个帖，是就第一科研所违规实验的事向全天启者歉。

「它的意识消失了会怎么样？」陆言问。

“唐寻安，你是不是不行？”

它十分费解：“哪有这么咒自己的？天启者寿命都，我看你再活个一两百年，都没什么问题……”

手掌在陆言的意志，裂开了一条，里面尖锐的牙齿。

在低度畸变状态，最后一节指骨并不明显。但如果是度畸变状态，这双手完全可以当作武使用。

唐寻安看向它：“可是我的时间不多了。”

「这一切离不开你们的付。」

[希望你不会中途反悔这弱智的事来。]

金的十字架在王鱼的。

「当然，我不是说一定要发生什么。但是你从过去到回来，就3分钟，3分钟。3分钟，能什么？”

这篇文是论坛帖，总共盖了三千多层，不意外被骂的很惨。

那一天开始，就有人预言，说人类会在100年完全灭绝。但80年过去了，我们还活着，我们依然拥有希望。我们的同胞依然能生活在地面之上，和那些他们完全束手无策的污染一起，沐浴同一片日光。”

落款是污染病防治中心总。

说完，怒气冲冲地走了。

联络员发的文件，主要是陆言从小到大的一些资料。这不算保密文件，唐寻安也没有主动去要，只是对方依然把资料送了过来，理由是备选队员资料。

陆言有些困了，他摊开了自己的手心，四节指骨，让他手变了一小截。

啸天趴在唐寻安床，十分费解，发了今天第7声嘆息：“大半夜的，你怎么就……怎么就回来了呢。”

[变成植鱼。你可以自由地使用天赋25，不用担心有朝一日被坏鱼鱼反噬。]

“不一样。”

但他天生不是个多愁善的人，很快就从这没用的绪里离来。

“人类迟早有一天能彻底攻克污染病。就像过去攻克黑死病、天、疟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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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寻安甚至开始怀疑过去自己的，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决定。

如今，好大儿彻底丧失了思维，成了顺手的工。

过去，陆言虽然觉不到好大儿的位置，但能隐约察觉到它的绪。

啸天走过去，推了推他的肩膀：“要不咱们整一个浪漫的表白？我看人家陆医生对你也不是完全没有觉。”

[十字架不要来。再过一个月，王鱼的意识可以完全消失。]

唐寻安睡不着，还在翻联络员发来的文件，觉是时候挑个日去把狗给阉了。

凌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