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级天启者术师，因为和暴君有，所以勉为其难地接了这个任务。术师的神谛听的意识空间，几分钟前已经被制唤醒，现在还于天赋使用过度的智障期。”

研究员乙喃喃：「离『神国行动』已经过了13年，我以为当年的隐患已经解决了。没想到真主已经化到这程度了吗？仅仅是一个副脑，就让我们无计可施。 」

研究员丙神恍惚：“照这个污染扩散的势，人类吃枣药。太绝望了，我不想搞研究了。趁还活着，回家多和父母呆一阵吧……”

甲摇着他的肩膀，吶喊：“你清醒啊，小丙！我们的研究就是为了让没有能力的普通人也能生存去！不要放弃理想和追求！”

重症监控室外。

纪文手里拿着记录表，看着面前的人：“陆言的状态已经非常危险。病变度持续上升，生命征减弱。我们尝试了很多方法，目前看来都见效缓慢。”

唐寻安一言不发，甚至有些走神，思绪放空。

纪文继续说：“真主的副脑潜伏在正常人，十年都没有检测来。我承认，这是我们的失职。”

早在二十多年前，全国各地的地铁站、海关等需要安检的地方，都换上了能侦测污染值的安检门。就连城市各个街，也装备了污染值即时侦测仪。

但没想到这个副脑竟然控着寄生者在家里当虚拟主播直播赚钱，10年没门一次。

在副脑行陆言的意识空间后，这个阿宅就脑死了。

“因为真主特殊的污染方式，除了神系天启者外，其他人不备意识空间的能力。”

唐寻安问：“你的意思是，我只能等着给他收尸，对吗？”

纪文的后背在瞬间绷：“陆言的自救意识很烈，我相信他能走困境。”

唐寻安握住了手里的刀：“我要去神国。”

他并非在商量，而是通知。

「我们都知神国在海上，但通往神国的已经关闭。」纪文心平气和地同他分析，「神国是危险污染区。虽然同样是s级，但我不认为你能解决真主。更何况你的神状态比大多数人都更加不稳定……最重要的是，哪怕是解决真主，也不一定确保陆言可以醒来。”

“就算你想去，总也不会同意的。”

唐寻安沉默了许久。

“这么多年，一直有人要求我。保持理，学会正确判断局势，我不能有太多，因为我是对抗污染的希望。”

“我是被使用的机。而机不应该有多余的，应该选择利益最大化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