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的脑够多，神国的魂灵也够多。甚至因为神国与世隔绝，也不用担心重伤的消息传去，引来人类绞杀。

真主活这么久，自从成为污染后就再也不懂什么是恐惧，却在那一瞬间觉到瞭如坠冰窖的恐惧。

他着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神漠然。

陆言的大脑又开始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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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人类的倖存者基地。

“还没醒？”

是他的脑，又不是。

“找对……大脑？总觉得，我已经失败过很多次了。”

那个人抬起了，明明隔得很远，陆言却觉得自己被看见了。

血顺着刀溅了来，陆言旋转着刀柄，听见自己的脑发痛苦的哀嚎。

陆言的眸不知何时已经变了银，白分全是细细密密的血丝。

谁能窥探神明而不付代价？

污染值过万的真主也不能。

燕京，第三研究所。

那个东西正在苏醒，甚至，差一就醒了。

「噗呲」。

许多脑落在地上，发痛苦的哀嚎。

真主把自己压实成了一个实心饼，蜷缩在角落，再次睡死了过去。

研究员们开着短会，因为气氛过于张严肃，只敢小声的。

「没醒。已经把能请到的神系天启者都请来了。」研究员甲着烟，对着报告嘆一气，「b级天启者白泽，天赋眠。尝试利用眠天赋让谛听醒来，因为遭受反噬，现在还在icu住着。申请2万贡献的工伤补偿。”

三天前，陆言在机场遭遇真主的攻击。陷沉睡，至今未醒。

……

一秒，黑雾淹没了他。

一开始，真主还能看见一些影像，到后来。23号大脑传回的景象，对它而言，简直是一折磨。它只能看到一团扭曲的雾气，伴随来自渊的低语。

在神国工作的灵魂们觉大地剧烈颤抖起来，裂开一条条隙，许多白的灵魂被隙吞没，成了补充真主能量的营养膏。

陆言昏迷的第7小时，无计可施的防治中心总，把人转了第三研究所。

神国。

撒上葱，味应该很好。

他坐在黑龙的背上，迎面是带着血腥味的风。

他握着手术刀，突然有懂了，那个人最后举动的涵义。

那人伸手，用指，轻轻了自己的太。他的脸上浮现病态的笑容。

他举起了刀，把刀尖对准了自己的眉心。

他的手脚发凉，心充斥着茫然与惶恐。但又莫名觉到自己已经脱离了险境。

它们就像是过载的电脑碟，表面烧红，，很快就化成了一堆白白的脑浆。

陆言没忍住，笑了声：“你果然在这里。”

……

预知不能，全知不能。

在漆黑的夜里，偶尔有灯光亮起，集中在很小的几片区域。

陆言并没有第一时间明白对方这举动的涵义。

陆言在空中，看见了脚的世界。

大片大片的废墟，土地满目疮痍，像是历经苦难，千疮百孔的尸。

在23号副脑被挖来的时候，真主明显鬆了一气。

就像是对方的睛不是在眶里，而是在天空。

“我是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