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以为是？”张梓柔的眉近乎气得要到竖起来，“我这是为你好！”

他现在已经分不清这泪究竟在为何而。

张梓柔忽然尖叫了一声，又是一尺在他的胳膊上。

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对母亲的失望。

顾轻言闷哼一声，咬着，脸苍白，不住地颤抖着。

懦弱隐的父亲，独断专横的母亲，日复一日的过度控制，也没比隔溺小孩的爹妈到哪去。

顾屏看不去了，将张梓柔手里的木尺抢了过来：“小言已经要21岁了，他想什么就去吧，咱们也确实不了了。”

“闭嘴！”

自己作警察局里了，你还得赔着笑脸跟人家说把他放来，顾轻言我说的话你听去过吗？”

“他人很好，不是你想的那样，警察局的是你一直在夸的楚皓，你什么时候能不再这样自以为是了？”

都说「十指连心」，哪怕木尺只打在了手心上，也让顾轻言疼得额上满是汗珠：

“打游戏也能去亚青会？打游戏就是没息！”张梓柔冷笑，“什么七八糟的东西，别是他编来骗你的，你就傻乎乎地信了！”

“他不会警察局。”

顾轻言哭得眶通红：“因为你从来不让我接这些事，让我生活在你给我创造的温室里。不然我也不至于被人骗了四年也什么都没发现！”

张梓柔气得说话时声音都在颤：“那你告诉我，楚山野当年玩游戏玩名堂了吗？他能养活自己吗？”

“你没有为了我好，你只在乎你的面……”顾轻言的声音有些嘶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你不在乎我是不是真的好，你只在乎你的虚荣心能不能被满足，你隻想把我成你满意的样，你只在乎——”

顾轻言疼得几乎说不话来。

可他真的一都受不了了。

最后这句话他几乎是吼声的。

又是一尺在顾轻言的手心上，疼得他泪夺眶而。

“我为什么那么容易轻信别人，妈你一都不知吗？”

从顾轻言记事起，他从未有过这样大的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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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蜷缩着，半晌才缓过神来，轻声说：“他拿了三个冠军，年薪百万，直播平台抢着要签他，他……很优秀。”

“你在怪我吗？”

“他上也要去参加亚青会的选，上也要成为在运动会场为国争光的青年选手，这样你满意了吗？符合你对「优秀」的定义了吗？”

张梓柔死死地看着他，神中满是不敢置信：“顾轻言，你在怪我吗？我是缺了你什么吗？学习资源，吃穿用度，是我缺你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