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言摇摇：“没有，妈。”

“我很谢你支持我的学业，也很谢你能给我提供这样的生活条件，但是……但我也很想要您对我绪上的鼓励和支持，想要您对我成绩的肯定，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

顾轻言了一气，泪控制不住地往掉：“我只是想活自己的人生而已。”

“我已经20多岁了，我想自由一。”

张梓柔上起伏着，听着他说的话，却没有什么反应。

顾轻言觉得自己的胳膊好像要断了。

他捂着挨打的地方，摇摇晃晃地站起，额上和后颈的汗瀑布似的往，很快浸了他的t恤。

虽然早就料到了会吵架，但他从未想过会遭受这样的之苦。

好疼啊。

“我记得小时候，每次我取得了好成绩，您都会给我奖励。有时候是糕，有时候是能玩半个小时的电脑。”

顾轻言说话的速度很慢，声音中透着哀伤：“我这二十来年，确实是照您给我的规划一步步走的，而在未来，我想我也会成为一个让您满意，有面的研究生，博士生，找一份面的工作，过上很好的生活。”

“这都是您给我的，我激不尽，但我也很想很想和您提一个请求。”

“我想自己想的人，可以吗？”顾轻言看着张梓柔，“就当是我努力这么多年得到好成绩的奖励，可以吗？”

他无法预料张梓柔的回答，但他觉得自己真的已经足够勇敢了。

他尽力了。

“妈，我不想和您敌人……”他说，“楚山野他现在很好，他也和我说过很谢您小时候对他的照顾，他……”

“顾轻言，你现在是真的大了，翅膀了。”

张梓柔忽然开，声音中依旧男主冷嘲讽：“行啊，顾轻言，开始联合外人攻击你妈妈了。”

顾轻言有些无力地低。

他的母亲总是这样。

控制他，贬低他，最后峰回路转换个话题，总有办法让他到无比愧疚。

“我不是要攻击您，我只是想告诉您我找到真正我的人了……”他轻声，“我只是想您和爸接受我们的，仅此而已。”

“楚山野他……您对他可能有些误会，这些误会都因为楚皓在我们之间颠倒黑白。可事实证明您看人也不是那么准，当时您说楚皓学历，有修养，会对我好，可现在他不也轨嫖?娼了吗？”

顾轻言觉得他妈妈固执的偏见真的很可怕。

好像认定了一件事，从此以后永远不会改变看法。哪怕明知她的看法是错的，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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