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劝我……”顾轻言有些惊讶，“没想到你还……支持我的。”

楚山野手欠，非得一他的脸：“那我哥呢？你准备怎么理这个「楚山野模拟」？”

“这个人之前玩古风rpg，《剑网十三》和《江湖大梦》都玩过……”楚山野一本正经地说，“不当代练，专靠给玩家代写818赚钱，你要是不知从哪里开始可以问他，他经验特别丰富。”

顾轻言有些迷茫地看向他，不知他为什么要阻止自己。

楚山野撩起，声音没了刚刚的正经：“我这个人人品不好，不喜看锦上添，就喜落井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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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别这么公事公办，太不熟了，搞得我像是你的导师。”

也对他有好，所以我想着成全你们吧，我退，这样对大家都好。”

那个本其实已经被楚山野忘掉了。

“我想你好好思考一，思考我是不是真的能得上你，我能不能变得和你一样优秀，陪你走得更远。”

楚山野的神很正经，“我确实很期待你能答应我的告白，但并不是在现在这样混的况。”

当时尚且年轻的楚山野被楚皓骗了，以为哥哥只是对自己不好。但绝对会对顾轻言好，所以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心血拱手让人，于是他们一错过就是五年。

楚山野忽然伸手，轻轻抵住了他的，不让他继续说去。

“哥，你刚刚经历过一段失败的，而现在又绪波动很大，所的一切决定都不算是理智……”

上面写着的东西是被他印在记忆里的，所以有没有本都无所谓。对他来说那只是个备忘录，也只是个顺手发心的自留地，丢了就丢了，隔了这么多年，他一样能记得顾轻言的味和喜好，一样能哄得顾轻言开开心心。

顾轻言又被他奇奇怪怪的比喻逗笑了：“我想写个贴挂他，在论坛或者表白墙。但是我发现我好像不太会写，还在学。”

“但是我没想到他对你不好。”

“好，我会仔细想的……”他说，“然后尽快给你答覆。”

顾轻言听着他慢慢给自己说这些，刚才像是有惊涛骇浪在翻涌的心慢慢被安抚得平静了来。

顾轻言动了动，有些语无次：“所以我发现我这么多年喜的不是楚皓，而是……而是那个照着备忘录扮演你的楚皓，是……”

可对楚皓来说，那却是一件如何讨顾轻言心的「攻略」。

他说完，本以为楚山野会劝他不要这么，让他给楚皓留面，却没想到对方沉思片刻后摸手机，给他推了个联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