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买了顾轻言最喜的芒果慕斯，提在手里风风火火赶到时恰好比赛结束，来自各大校的参赛代表穿着正装了场馆，每个人看上去都那么意气风发，像是明天就会代表国家站在国际的舞台上闪闪发光。

除了他以外。

楚山野觉得自己好像被丢了人里，成为了闪耀群星最不起的那颗「太空垃圾」。

甚至这么多年早就被忘掉的自卑也再次找上门来。

在人中，他看见了顾轻言，和很多年前在全校面前演讲时一样好看，一黑的西装衬窄腰，鼻梁上架着副致的无框镜，正微微低髮着消息。

楚山野的目光牢牢地黏在他上，撕都撕不来。

他开喊了顾轻言的名字，他看见顾轻言停动作抬张望，心一又一地快了起来，像是赛车衝刺终前的加速。

楚山野这一路上都在心里打着草稿，思考每一句准备和顾轻言说的话。但这会儿他的脑中却一片空白，唯独剩了一句「好久不见」。

可一秒，他看着顾轻言向另一边走去。

向着他的哥哥。

那天特意买的芒果慕斯没能送去。

他坐在回程的租车上，拌着h市一路红灯的路况，一一地将甜品吃完了。

很甜，甜得让他觉得有些腻，甚至腻到发苦。

那是这几年里他离顾轻言最近的一次，也是最远的一次。

……

“怎么突然问这个？”楚山野低看着拽着他衣袖的人，不想把氛围搞得那么沉重，玩笑，“终于心疼我了？”

顾轻言抿着，觉得他这副颜笑的样特别让人难过。

他动了动，到底还是把发现的事告诉了楚山野：“今天午楚皓约我见面，说要和我谈关于你的事。他半路被同学叫走，我在他书包里发现了一个本。”

“那个本上写了很多关于暗恋的事，我刚开始不知是你写的。直到刚刚你发给我你写字的照片，我才意识到……”

他了一气，眶有些发红：“对不起。”

“你对不起什么？”

楚山野有些伤脑地叹了气：“要对不起的是楚皓，他当年偷了我的东西被我发现后还特别理直气壮。我当时也是傻，要是揍他一顿就好了，他是不是要把这件事告诉你。”

“你担心他告诉我，所以才把那个本给他了吗？”

“算是吧，我当时是个自卑懦弱又喜自我动的傻……”楚山野垂眸，声音有些低沉，“他当时和我说的是想追你，特别喜你，绝对会对你好。你当时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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