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和我聊天的那个网友？

童然举着两个仙女笑得灿烂，挥手大声地招呼他们：“来玩啊！”

两人之间再次陷良久的沉默，隐约有歌声从海滩随着海风飘来。

其实于他而言，喜是由动心组成的无数个瞬间。

话说到这个份上，顾轻言就算是个傻应该也差不多能懂了。

顾轻言的勇气在刚刚已经耗尽了。

幸好楚山野没听见，不然如果不是他的话那该有多尴尬？显得他好像特别自作多。

“i love you无望，我就是这款人，我边没半项，只有对你的思念，陪伴我的每一天……”

“自己玩去吧……”楚山野嘲笑他，“幼稚。”

可他后半句话淹没在了烟腾空时的尖啸之中。

顾轻言拧着眉，试图拐弯抹角地探一报：“那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那个人的？”

而这些记忆于他而言都像是一片彩的窗，只是上面蒙了经久的尘，让他没有勇气拂去。

他说到这儿时自嘲地笑了：“现在想想当时的我中二病爆棚，还可笑的。”

“我知你想问什么……”楚山野轻咳一声，脸颊有发，不敢看顾轻言，“但是……但是我还没好准备，你再给我时间，不会很的。”

“我为什么不和他说？”

顾轻言觉得他们现在像两个谜语人，彼此清楚或不清楚对方的想法，小心翼翼地周旋试探着，却不敢把真正的想法宣之于，也怯于破那最后一层薄纸。

他见过顾轻言很多不为人知的时刻，有袖沾满墨时的无奈，有刚睡醒时懵懂的茫然，也有开心时抑製不住上翘的角。

他说完才转过看向顾轻言：“你刚刚想说什么？”

或许因为在x城的缘故，这是首用闽南语唱的歌。唱歌的人不知有什么过往，声音略显哑，听得人心里跟着发涩。伴奏仅有吉他的和弦，单薄而定。

“那……”

楚山野重复着他的话，慢慢挲着今天刚买的海螺：“我怕吓着他，也怕他不接受我。后来我又被人骗了，以为那个人只是和我相的时候像个傻，在上应该还算真诚，却没想到他变心变得那么快。”

“没什么……”顾轻言说，“你当时既然喜他，你为什么不和他说呢？”

又或者说，你中那个喜的人，就是我？

他并非一个愿意直来直往的人，一件事之前都会考虑很多，怕别人尴尬也怕自己尴尬，刚才或许是脑被海风糊涂了，才一时衝动问了。

楚山野沉默半晌，摇摇：“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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