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生活中，我却很难和他心平气和地坐说两句话。”

楚山野角微微上扬，一个意味的笑：“现在我什么都有，我不会再有第二次相似的遗憾。”

童然带着其他几个青训生去旁边的沙滩上放烟了，顾轻言却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若有所思地看着远方。

好像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原本垂着眸的人忽地撩起向他看来，让他猝不及防地撞上了那双邃的黑眸。

他说完这个故事后没有人打趣，也没有人起哄。

顾轻言之前也见过上大学的学把这问卷发在朋友圈里让好友填。

刚才楚山野说的某些事他其实是有印象的。

于是也没太在意，顺手扫码帮了他这个忙， 对方发的红包也没收。

顾轻言运气好， 矿泉瓶的瓶没指到他多少次，但杜兴贤就没那么幸运了。

楚山野说到这儿时声音顿了，继而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的难过：“我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对他好，哪怕他不知那些事都是我的也无所谓。等我终于鼓足勇气想带他去演唱会，想在演唱会和他告白时，他和……另一个人在一起了。”

楚山野刚刚接了个电话回来，拽来一把椅坐在他边：“怎么了？”

杜兴贤脸上的五官甚至纠结地挤到了一起，却不知该怎么开安他。

游戏结束后，他连忙带着自己的手机和其他东西跑了，似乎生怕这群缺德的人没捉过瘾还要祸害他。

说是网友其实也不尽然，因为那个人是通过学校的年级大群加的他， 一上来就给他发了个调查问卷的二维码，让他帮忙扫码填一，填完会有红包拿。

“如果知了，我早就回来了。”

顾轻言蹙眉看向楚山野。

整个游戏过程没持续多时间就因为蚊虫被迫暂停了。

一那年，他在qq上加了个网友。

竹筒倒豆似的把想说的都说了来，包括家的压力，包括学校遇见的不快，我们成为了很好的网友。”

现在看来，他似乎一也不了解楚山野。

或许是他刚开始的态度过于嚣张，于是其他人自动自觉地成为同谋， 一致对外， 让杜兴贤行了很多社死的大冒险游戏。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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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第一次在网上聊天。

顾轻言轻轻摇了摇：“我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最遗憾的事就是，当时我顾虑这个顾虑那个，甚至毫无理地自我动了许久，让他被其他人抢走了。”

他从来不记得楚山野初中的时候有过什么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