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言攥着游戏币了，却不知自己想玩什么。

一带着埋怨的女声从不远传来，他循着声音望去，看见一对小侣正站在一个娃娃机前。

玩偶熊被倒立着提了起来，缓缓带到了机边缘的那个。顾轻言罕见地心加速，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隻熊——

“喂，三好……”楚山野在他背后喊他，“我带你去电玩城玩两个小时，你晚上肯定睡得着你信不信？”

顾轻言第一次来这地方，觉得自己的睛有些看不过来了。

楚山野低拆那个小塑料袋，闻言冷笑了一声：“反正当时有人可把我一顿怪气，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买了100块钱的币……”楚山野对他扬了扬手里的那个小塑料袋，“不够再换，走吧。”

当年顾轻言才不信，他对那些地方的印象和辈一样，里面肯定是乌烟瘴气的，都是学习不好或者没有工作的人才会去。

刻板印象害人。

“哎呀笨！就差一啦！”

看上去好像都还有意思的，而且电玩城和他想象得完全不一样，里面的设施很新，很净，旁边玩游戏的也并非所谓的少年犯预备役，倒是看见了不少大学生模样的人。

嘁，我还懒得你呢。”

看上去就松松垮垮的铁爪在半空摇了摇，慢慢伸向娃娃堆，抓住了一隻玩偶熊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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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言听不他是想计较还是不想计较，正不知说什么时，边的人戳了他的肩：“手伸来。”

娃娃机里是小熊玩偶，和隔的小兔玩偶应该是一的。这会儿那对小侣正在夹小熊，男生手边摞起了一堆的游戏币。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开：“我哥……不知你失眠啊？他这个男朋友怎么当的，一句关心的话也不问啊？”

“想玩什么就玩，今天我请客……”楚山野说，“主要是玩尽兴，尽兴就心好啦。”

“楚皓在忙学习，不像你一样每天都闲得很。”

“唔，记得啊。”

顾轻言蓦地被他的声音打断了回忆，避开他的目光：“你还记不记得几年前你也想带我来电玩城的。”

顾轻言意识地走到另外一台娃娃机前，犹豫着投去了两枚游戏币。

楚山野挑眉，满脸都写着「不屑」二字。

他不明所以地摊开手掌，一把游戏币被倒在了他手上。

“别急别急，上就抓来了……”男孩着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说话声音也很温柔，“要相信我。”

顾轻言掩轻咳了两声，眉间满是厌烦：“没事的话，别挡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