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敢。”

顾轻言被人看轻了，意识地反驳他：“我怎么不敢？我只是觉得我好像还没准备好。”

他从十来岁时开始，周围的人际关系就慢慢地被楚皓框定了。

他的朋友必须是楚皓认识的，同意的，这个况在他们谈恋之后变得更加严重，以至于现在除了几个舍友外，他大分朋友都和楚皓有一定的关系。

分手只是第一步，分手之后的一切都需要洗牌和被重新规划。

顾轻言是个愿意计划的人，小到每日计划，大到人生规划，他都力求计划得井井有条，太虚无缥缈的未来会让他很没有安全。

“那你呢？”顾轻言问他，“你当时从家里来打职业的时候，有害怕过吗？”

“当然有啊。”

楚山野将托车拐旁边的一条路，准备找地方停车：“又累又怕，每天训练得和狗一样还担惊受怕自己上不了首发。”

“那你最后是怎么克服的？”

“走一步看一步咯，我又不是神，没法算明白每一步的。”

“那你……”

顾轻言话说了一半，着的盔忽然被人取了来。

楚山野掂了掂盔，角微翘：“其实从现在开始，你就可以学习如何走一步看一步。”

顾轻言没明白，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

楚山野看着坐在车上的人，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他现在的样，还蛮像之前杜兴贤养过的一隻小兔，会这样揣着手坐着望向窗外发呆。

“你目前最需要关心的事，就是和我去玩。”

楚山野忽然抬手了把顾轻言的髮。

趁着人没反应过来时，先一步溜了旁边的电玩城。

……

顾轻言二的时候有几次考试没考好。

虽然家没说什么，但他给自己的压力太大，整晚整晚地失眠，的健康状况特别差。

那天他又是最后一个结束自习回家的，刚拐通向小区的小路，后就响起了一特别嚣张的自行车铃声。

他转，看见楚山野骑着车从自己边骑着车经过，在他面前停，吊儿郎当地看着他：“呦，这不三好学生么？”

顾轻言早就习惯了他话里带着的刺，隻瞥了他一就算打了招呼。

“哎，三好，你脸怎么那么差？”

楚山野仗着自己，自行车座儿调得可，这会儿正好弯腰来打量他：“晚上睡不着？”

顾轻言蹙眉：“不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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