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皓所说的「占位」显然是别有用心。

楚皓牵着他的手，嘴里念念叨叨地给他讲：“我们导师和学院新要了个仪，可沉可沉了，喊我们去搬，从一楼抬上了五楼，可给我累的……”

……

“没吃饭吧？”

他之前在医院胡思想，猜测了无数楚皓可能不他的理由，最后给自己猜得心低落。

顾轻言眉心蹙了蹙，往旁边走了两步，低声：“很多人看着呢。”

楚皓一餐厅就松开了勾着他肩的手，快步走到窗边的一个位置坐：“言言，你去餐吧，我占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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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刚谈恋的时候只能靠每个月的零钱吃得起肯德基和麦当劳，而这些快餐店的座位确实俏，每次店时都需要一个人占好位置，另一个人才能放心去餐。

“占座可累呢……”楚皓说，“遇见不识相想拚桌的还得和他们沟通。你这么向的人，肯定沟通不好，让我来吧。”

看上去确实像抬过大型仪后会留的痕迹。

他将手伸到顾轻言面前，顾轻言垂眸看见他掌心有一的压痕。

每次顾轻言和楚皓去吃饭的时候，从来都是楚皓占座顾轻言餐。顾轻言偶尔顺说自己占座，却都被楚皓驳回了。

顾轻言摇摇：“不是，我就是有……不好意思，抱歉。”

楚皓看着他的表，忽然笑了，凑过来：“言言，你不会是觉得……我不去陪你是找了什么借吧？”

顾轻言看向四周，发现还有不少空位。这会儿也并非饭，本也不需要占位置。

顾轻言眨了眨，心中的疑虑淡了些，但没有完全消失。

这会儿那块压在自己心的石好像被搬开了一。

楚皓得了他的歉，心好转了不少，话锋一变，“那边刚开了家新的烤店，咱去尝尝？”

他一语中的，让顾轻言的眸中多了几分慌。

他一句「讨厌」不轻不重地落在顾轻言心，让他像是踩空了一脚似的，心臟重重往一坠。

楚皓将手搭在他肩上：“也就只有我啦，也就我能包容你的任，你的小脾气，也就我喜你吧。”

这家烤店开在学校的商业街，算不上价格昂贵，但也肯定不能说是「便宜」。

“你说你，总是愿意想，这要换个人肯定受不了，但我真的很讨厌别人不信任我。”

楚皓捻了捻手指，眯起，刚刚还温柔似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冷意：“有人看着怎么了？我都没觉得你怎样，你嫌老公丢人了？”

顾轻言当年年纪小，傻乎乎地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