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皓愣了。

他弟说的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不对劲？

可还没等他琢磨什么，就见前的人角上扬，一个光的笑，好像刚刚带着刺的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哥，我把人送到了，你好好照顾他，改天咱俩约个饭。”

楚皓随应了一声，想去牵顾轻言的手，却被他躲开。

“我左手扭到了……”顾轻言皱眉，声音里满是不悦，“我记得我电话和你说过。”

“不记得了嘛，我错了，好不好？”

楚皓嬉笑脸去牵他的另一隻手，黏黏糊糊地几乎要贴在他上：“哎呦，给老公看看手怎么样？可心疼死我了……”

两人逐渐走远，他们之间的对话也慢慢听不太清楚了，楚山野却仍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半晌，他「啧」了一声，将一直叼在嘴里的糖狠狠丢在垃圾桶，低声骂了一句：“真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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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皓一直贴着顾轻言走，直到两人走校门才微微起，声音依旧温柔：“言言，看病的时候医生怎么说的？”

“医生说要静养……”顾轻言说，“养个不到一周就好了。”

“诶，那不错。”

楚皓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兴：“不影响你生活就好，不然我还得担心你回宿舍了怎么办。”

顾轻言看了他一，动了动，有想问他午在忙什么。

开学的时候楚皓就给过他自己的课表。

所以他知今天午楚皓是没有课的，甚至连实验也没安排，是实打实的「有空」。

“有事想问我？”

楚皓凑近他，想在他上亲一，却被人抬手挡开。

“嗯，有事……”顾轻言淡淡，“午你在忙什么？”

楚皓被人挡了亲密接，面上的表有几分不快。

“还能忙什么？”他挑眉，“不就是那东西？导师忽然发癫，非要把我们喊去给他打工。这大天的实验室空调还坏了，你看看给我的。”

他说着要顾轻言看他被汗的衣领，可顾轻言却没那个癖好检查别人的汗渍。

第六告诉他，这事儿不对。

午打电话的时候楚皓的背景音分明嘈杂，听起来不像是在实验室，更像是在篮球场或是足球场。

可顾轻言看向楚皓时，又清楚地在他中看见了烦躁和无奈，一如之前每次他导师临时喊他去实验室一样。

“我是真的急，你不知那时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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