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都是我喜的味？”他扬眉，“这也太巧了吧……”

太巧了吧……巧了吧……吧……

拜蒙：“……”

他忽然明白过来。

岂止是熟悉啊！

这不就是他昨晚被打掉的零吗？！

作者有话要说：

老师：我敲！我的零！

收到零的安斯艾尔显然心不错，他想着，是不是也应该给罗斯一份回礼。之前在小镇上，他刚刚把活老鼠的债给还完，现在又要考虑回礼的问题了。

……活的将军级？型老鼠？

安斯艾尔正想着，忽然，他发现拜蒙正在用一痛心的神看着被他抱在怀里的大袋零。

安斯艾尔：“……”

他刚才还说要随便找个借，这不就有了吗？

是不是想抢他零？！

不可以！这是罗斯送他的！

拜蒙发觉安斯艾尔注意到他的神之后，就觉得大事不好，正以为自己要再挨顿打，没想到这次安斯艾尔却拿起，轻轻放。

“……算了。”

白发的王叹气。

“好久不见，老师。”

他依旧如三百多年前与拜蒙初见时一样，洁而温和。三百年的执政经历为他增添了属于王的威严，却不曾磨损其心的温度。拜蒙一向知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总喜没事找事的恶，可是就算这样，安斯艾尔也总会尽可能给予他宽容。

可能，这就是苏伯比安城会成为怪胎集中地的原因。

但是安斯艾尔的宽容并不是没有底线的，该问的事，他并不会有半糊。

“话说到这里，你也该回答了吧，老师？”他拿了王的神态，夕瞳微垂，问，“三百年前为什么会离开？又为什么会现在人界？”

拜蒙的金竖瞳稳定不动，正要张，安斯艾尔直接打断了他。

“不要装傻。”

会挨揍。

拜蒙：“……”

他无奈地放弃了原本糊过去的打算，有些事拜蒙本来没打算说明白，一旦说得太明白，就好像他是什么苦心孤诣殚竭虑的忠臣一样，就好像他在为王安斯艾尔、在为东域尽心竭力一样……徒增尴尬罢了。

“那么，我就先从你的第一个问题回答起吧。”

他笑着说。

“大约五百年前，三界通即将关闭，我就往天界安了一枚棋。那是一只动，一隻灰的飞鸟，它代我监视天界的一举一动。”

“这隻鸟的寿命只有二百年，通过鸟的睛，我见证了天界的愚昧与傲慢。”

“灰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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