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拜蒙话语间提到的“天使便利店”，倒是勾起了安斯艾尔久以来的疑惑，刚看到这个店名的时候，他总担心自己会在这里掉，毕竟他是真天使。知这家店是拜蒙所开，安斯艾尔反倒不怎么担心了。

——王师拜蒙，并不知晓王陛的天使份。

“你这家店为什么要叫天使便利店？”

明明是恶开的。

对此，拜蒙反倒微微一笑。他垂喝了几面汤，又用叉吃了一会儿面，过了好时间，他把空碗给乔伊。乔伊会意，带着空碗离开，大恶这才慢慢说。

“当然是于……嘲讽啊。”

他的笑容显得有些尖锐，倒是很有大恶的样。诡谲而厌憎的神现在他底，人类看不见那属于恶的竖瞳，安斯艾尔却可以。

“至上之天，不过是废与狂妄者的集中地。我有幸拜会，叹为观止。”

“天使更是乌合之众，他们是群意识失败的典型，标榜德，却全无德。”

拜蒙说着，有些讽刺地笑了。

“偏偏他们又傲，要是让他们知，自己族的名号跟日常杂货放在一起，非得气死不可……他们就是这不可理喻的生。”

“而且，恶开了家天使便利店，不觉得很有趣吗？”

拜蒙激辱骂至上之天，安斯艾尔就托腮听着，他觉还好，没有什么不适。可是拜蒙骂着骂着，开始发散，当安斯艾尔听见他骂“天使都是傻的时候”，安斯艾尔努力调整了一自己的神。

想杀一个人的神是藏不住的。

拜蒙才是傻呢！不要地图炮啊！

不过现在不能揍他，之后随便找个无关要的理由吧，现在揍拜蒙会显得很奇怪，好像在为天使一样，有暴的可能。

安斯艾尔能三百年不馅，自然有他自己的一方法，且都经过了实践检验。

拜蒙还不知自己将要因无关要的理由挨揍，他畅快地抒发了一通。多少年了，他在人界没有这样与人畅谈过，大恶有自己的骄傲，能相谈者，不过数人而已。

安斯艾尔自然也在这数人之列，而且他的这位学生十分擅倾听，往往令说话者到无比舒适。

正在此时，乔伊敲了敲旁边的门框。之所以不敲门，当然是因为门已经完全碎掉了。这声音算是提醒，随即，莱茵走了来，手臂中挽着彩塑料圈。

“安斯先生，商品已经都走了。剩一些没有引力的，也照您教的办法成盲盒售，我们还需不需要再上一批货？”

他门，一抬，拜蒙立刻就认了莱茵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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