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淮闻言脸有一瞬间的僵。

国公爷看他这模样满脸纳闷，“你不会不知你媳妇要过生辰了吧？”

王书淮神一言难尽，没有吱声。

国公爷冷笑一声，继而语重心看着他，“忙归忙，媳妇也要照看些，她怀着，你好歹送一份厚礼，叫她心里舒坦，若是一心思都不尽，枉费她替你持后院多年。”

王书淮垂眸，将一切绪掩在底，“孙儿知了。”

国公爷诸多孙中，最看重王书淮，对他也十分了解，打量他的面，“你近来是不是遇到了烦难之事？脸总是沉沉的，难看得。”

王书淮咙微哽，漆黑的瞳仁如不见底的渊，他轻描淡写开，“没有。”

国公爷知这位孙心思，风，他不想说的话谁也撬不开，不由叹气，“亏初丫受得了你这。”

国公爷正打算走，目光不知怎么落在紫檀笔架旁那个鬼工球上，鬼工球通成白，外罩着一层淡淡的姜黄包浆，国公爷光毒辣，一看此球工艺湛，忍不住伸手拿在掌心把玩，

“这球跟你祖母书房那个极像。”

王书淮脑海不知想到什么，猛地抬起了。

他恍然想起他与谢云初成婚没多久，公主召他们夫妇，那是他第一次在公主书房发现那个鬼工球，亦是象牙雕件。

回程的路上，谢云初仿佛问过他是否喜此，他当时隐约了。

脑海有一丝灵光闪现，快到王书淮差捕捉不及。

国公爷见他神不太对劲，“怎么了这是？”

王书淮目光钉在那个鬼工球上，心如擂鼓，面上依旧无波无澜，“没什么。”

国公爷便起，顺手将那个球给捞起来，

“这个球借祖父把玩几日，等回再还给你。”

王书淮不假思索将球夺过抱在怀里，“祖父寻公主借吧。”

国公爷看着面无表的孙儿，气得瞪了他一。

国公爷背影远去。

王书淮一直僵立在桌案后，许久不曾回神，斜从西窗来，他神怔怔看着那一束光，无数尘在光束里翻腾，亦有千丝万缕在脑海里攀扎，一旦那个可能的念生了，便跟藤蔓似的疯狂生，绞得他五脏六腑好不难受。

希望是，又希望不是。

希望是她，至少说明她心里在意过他。

又害怕是她，害怕现在的求而不得，是曾经的唾手可得。

与她仅仅的几封通信，便在箱笼里收着，是不是她，拿过来比对笔迹，便可确认。

但王书淮却迟迟迈不开脚步。

如果这个球真的是她所刻，那么她必定是耗了不一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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