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伸手逗了逗鸟，“江澄京了，你可去江府拜访过？”

回完书信，王书淮了一趟门，午申时收到消息说是国公爷在书房等他，便回了王府，去时见自己祖父拧着个鸟笼气定神闲地坐在他桌案前。

国公爷讶异，“为什么？”

怎么会刻个初字。

当年议婚，只听说是谢祭酒的女，生得端庄貌，其余的没细在意，他一直以为谢云初母亲过世了。

国公爷犯愁，“此事棘手，你祖母听说你媳妇过两日生辰，有意让江澄的女儿府，跟煦儿打个照面，故而方才传了讯给你三婶，意思是给你媳妇办寿宴。”

王书淮迎上他探究的神，“她和离回了金陵，后来改嫁给江澄为妻，便是如今的江夫人，若是将她的继女嫁来王家，你让云初怎么想？”

“淮儿。”

国公爷闻言眉皱得死死的。

整个鬼工球每一层均是寓意夫妻和，这样一个字必定与雕刻的主人有关，也不知是什么人缺了银卖了此，最后又被王书旷等人买回来。

“江澄是两江总督，于你在江南推行国政有助益，他那个小女儿我昨日在中见过，生得俏可，与煦儿十分登对，陛都开了，如今只等你祖母了。”

将江澄两个女儿留在京城，便可放心让这位两江总督回江南，这是皇帝对封疆大吏製衡的惯常手段。

这事国公爷还真不知。

“陛和你祖母那边如何待？”

“祖父，您怎么来了？”王书淮连忙施礼。

王书淮扶额，“我来想法。”

王书淮眉心皱，“祖父可知云初生母当年与谢祭酒和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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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书淮想起了江夫人，“去过一次。”

王书淮对这个球忽然便失了兴趣。

别人的东西，与他无关。

王书淮第一次把玩时就发现里面有刻字，当时没细看，听了明贵这么一说，将之接过，用铁钩缓缓拨动，果然看到最里面那个同心结之间刻了个字，是个隶“初”字，线条优韶，有一婉约大气。

国公爷，“江澄有一小女儿，今年十七，不曾婚嫁，陛的意思是将她留在京城，你祖母念着书煦不曾定亲，对江澄女儿有意，我来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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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贵将象牙球递给他，“您神好，自个儿看吧。”

国公爷示意他坐，将鸟笼也搁在他桌案，笼里是一隻金丝雀，羽五颜六，煞是灵动，它对着那个繁复的鬼工球叽叽喳喳叫。

王书淮想起谢云初与江夫人的渊源，断然摇，“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