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也来了？”

“专家会诊”！

它如同一闪电，于卢米安脑海亮起，照亮了潜意识之外的所有晦暗角落。

卢米安终于想起自己遗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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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苏茜很是坦白，“你的问题比较严重，我不太有把握，所以让她一起过来，帮我，嗯，预防一些意外。

卢米安顿时有了大脑急速运转，温度飞快攀升，快要冒白烟的觉。

突然，他皱起眉，表略显痛苦地低语：

岩浆和烟尘般薄而的是一个个光，每一个光都承载着一幕场景。

“另外那位‘心理医生’？

“所以，你‘安排’那位报童给我送了一份过期的报纸？”

卢米安的表愈发痛苦，他忍不住埋低了脑袋，异常艰难地说：

“如果你想一步确认这段时间都有哪些不正常的巧合，找到对应的源，我可以帮你。

一秒，他听见了一带着笑意，语气略显轻快的清柔女声：

他刚改变自的坐姿，还未来得及调整心理状态，合拢双，脑海就突然现“火山爆发”之事。

他左封印的污染本质上是一名信仰宿命的天使，名叫忒尔弥波洛斯！

卢米安怔了一，望着看似无人的对面座位，礼貌回了一句：

苏茜没回答这个问题，继续说：

我周围虽然没有坐满看不见的“心理医生”，但也有整整两个，且同样发现不了……卢米安在心里咕哝了一句。

卢米安霍然睁大了睛，脸庞肌明显扭曲。

“是不存在了，不见了，还是你遗忘了，忽略了？”

“你不担心把自途径的非凡能力透给我，会对自带来危害吗？”

同伴？卢米安想起“术师”女士最开始的提议，斟酌着猜：

它以一闪而过的姿态上映着，但又保持着每一个细节的清晰和完整。

对面？卢米安愕然望向了咖啡桌的对面，那里空空，不仅没有人影，连有人坐过的凹陷都不存在！

“你让完全靠住沙发背，放松，闭上睛……”苏茜柔和的嗓音不疾不徐地传了卢米安的耳朵。

苏茜女士是序列者，一位真正的半神？

这来自他对面那位女士，但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笑意，略显轻快。

他看见了每一个场景，想起了每一细节，将它们串连在一起，寻觅着不正常的地方。

“祂叫，祂叫忒尔弥波洛斯！”

“我在和，我在和我封印的天使对话！

“好。”

“我，我看见了，看见了……

那段本该存在的记忆一片空白！

“你对报纸那件事的印象似乎很刻，说明它产生了不错的效果？”

“虽然我也是‘观众’，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小心观众！’”

“不是我。”苏茜略不好意思地说，“是我的同伴。”

“其实，她今天也在，就坐在你的对面。”

“如果是‘观众’途径的序列者，不需要那么麻烦，他们哪怕和你隔了很远，也能悄然影响你，让你不知不觉遵循他们的安排事，制造各巧合。

与此同时，他想起了奥萝尔曾经说过并解释过的一个奇怪词语：

“我发现，我发现，我上次祈求恩赐后，到返回金旅馆前的那段记忆，那段记忆，不见了！”

苏茜把话题转回了原本的轨：

这大量的光以时间顺序线排列，让卢米安仿佛看见了一以自己为主角的戏剧。

察觉到上和周围的巧合后，他时不时就会回想这段时间的经历，推敲相应的细节，现在只是换一更好的方式。

记起

当然，由此带来的绪波动是不可避免的。

“你愿意尝试吗？”

这时，一清柔的女声传了他的脑海：

“我不会直接翻看你的记忆，但能够把它们全唤醒，让它们照时间顺序排列着呈现在你的前，当然，这不涉及被潜意识隐藏起来的那些，那些太危险了。

卢米安咕哝了一句，好奇问：

序列者……卢米安悚然一惊：

这“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让他的潜意识未能有效的阻拦。

“您好。”

他对面的女士没再说话，苏茜的语气则变得更为放松和轻快：

他已经能直面心里的创伤，而不是将它封闭起来，否则他会尽量避免接“红靴”芙兰卡，因为她总是会提到奥萝尔。

“你好。”

卢米安没有丝毫的犹豫：

“是的。”卢米安坦然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