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还想向“术师”女士请教，看有没有办法利用那个天使，怎么规避掉祂可能施加的负面影响，但后来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这就是你封印的污染？”苏茜似乎不是太意外，嗓音依旧平和。

卢米安意识吐了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那里已满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如实回答：

“是的，祂还想引诱我帮祂脱离封印，被我拒绝了，之后我就忘记了这件事。

“这真是，真是太诡异了……”

忒尔弥波洛斯明明被封印在我的，没法逃脱，却还是让我不知不觉受到了祂的影响！

“这很正常，不能小瞧任何一位天使，哪怕祂被封印着。”苏茜用解释的方式消除起卢米安瞬间涌现的恐惧。

未知才是最让人害怕的。

她一步说：

“在古老年代里，天使又被称为‘从神’，这意味着祂们已经拥有一些神灵的本质，即使祂们被封印着，也能通过一些办法对外界施加一定的影响。

“你之前是不是觉得，有了那位伟大存在的封印，你的污染更接近恩赐，只要照正确的程，在正确的阶段来，除了承受力量的时候会比较痛苦，存在一定的失控风险，就没别的问题？”

卢米安沉默了，这段时间他或多或少是有类似的想法。

“你要记住，在类似的事上，诅咒的表现不会比恩赐弱，甚至更。”苏茜告诫，“我不清楚忒尔弥波洛斯是怎么影响你的，但据祂信仰宿命这一，我怀疑祂主要是让你的命运现了一定的偏坏变动。

“你也不用太过忧虑，祂毕竟被封印着，能施加的影响非常有限，你之后只要时常检查自状态，反复询问一件事该不该，就能在很大程度上规避掉这个问题。”

“好。”卢米安拿纸笔，刷刷写了一个备忘录。

备忘录的容是“向‘术师’女士请教忒尔弥波洛斯的事”。

他这是担心自己结束治疗后，又被那位宿命领域的天使影响，遗忘掉相应的事。

收起纸笔，卢米安缓慢吐了气：

“记起忒尔弥波洛斯的事后，我整个人都轻松踏实了不少，看来我的灵还是有一定察觉的。”

“我能觉到你的神状态比刚才更好了。”苏茜肯定了卢米安的话语。

卢米安顺势请教：

“两位女士，你们说苏珊娜斯有没有被官方非凡者彻底清除，我是否还需要从老鸽笼剧场寻找线索，防备她再次袭击？”

算算时间，金旅馆的房东埃夫先生现在应该开始走霉运了。

苏茜温柔笑：

“‘观众’途径并不擅占卜。”

坐在卢米安对面的“看不见”女士则略带笑意地说：

“‘术师’女士才是占卜方面的专家，她难没有告诉过你答案，或者，你没读懂她潜藏的意思？”

没有说啊……卢米安回忆起“术师”女士在苏珊娜斯那件事上的答复。

忽然，他怔在了那里：

“术师”女士通篇都是在告诉他怎么解决苏珊娜斯的问题，并建议他找k先生寻求帮助。

这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解读就是：

她完全没考虑过苏珊娜斯已经被彻底清除的可能！

在她看来，这个问题必然会再次爆发！

这会不会表达得太隐晦了？或者，她觉得这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懒得再调？卢米安咕哝了两句，了：

“我知答案了。”

回答的同时，卢米安据对面那位“心理医生”对“术师”女士的称呼和态度，产生了一定的联想：

难她们也是那个以塔罗牌为代号的隐秘组织的成员？

她们各自的牌是哪张？

略作调整，卢米安询问起自的心理状态：

“一想到快要碰上路易斯隆德，我就很急切、激动和亢奋，有控制不住自的绪，这是否属于比较严重的心理问题？”

苏茜嗓音柔和地回答：

“这其实很正常，每个人在自己最关切最在意的事上都会有类似的表现，你只是稍微过激了一。

“你要是没有这样的反应，我反而会怀疑你现了更严重的心理问题，将所有的绪都封闭了起来。

“你现在需要的不是恐惧和害怕，而是控制它们。”

这是正常的啊……被苏茜女士安抚了几句后，卢米安在相应问题上不再像之前那么焦虑，神状态变得更加稳定。

他若有所思地反问：

“控制？”

怎么控制？

苏茜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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