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明站了起来，看着黑沉沉的天空，一字一顿：“去年的今日，朕挫败了张缙彦等人的谋，诛杀臣贼。正月十五日，好月圆，是朕的杀人纪念日！”

官员们陆陆续续赶来，了，只见奉天殿前守卫森严，灯火亮如白昼。

“好啊，总算等到这么一天了！”李存明里杀意升腾。

……

李存明受动，解腰间玉佩：“既然你已经打定了主意，朕不再挽留。范卿，这一块玉佩在朕上多年，送给你吧，咱们君臣二人之间留个念想。”

“老明白了。”

“让他来。”李存明收起《金瓶梅》，用另外几本书遮掩住，抬见王承恩往外走，吩咐，“以后这事让任七来，你回东厂去，好生调教你的手，多跟曹化淳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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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们急忙排好队列，史可法正准备带着众臣跪去，却听皇上：“今天是正月十五，是元宵节。你们知正月十五对朕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范景文去意已决，：“臣没能保卫住京城，早该死了，只是想着尚未报答陛恩，故而苟活于世。如今姜瓖当了满清大同总兵，臣与他极，臣想装成云游四方的和尚潜大同去，伺机说服姜瓖反叛满清。如果能成这件事，臣死而无憾了！”

李存明：“你好糊涂，即使没有你，他们这些伪君还是会找别的由来挑起争斗的，狗改不了吃屎。”

说完，人已经消失在茫茫夜之中。

李存明看着他的背影，暗想：“此生只怕再也见不到范景文了，他去说服姜瓖反清，谈何容易，凶险万分哪，他这是拿自己的命报效国家！”

王承恩轻步走来，：“陛，范景文大人求见。”

言罢，起去了。

陈圆圆痴痴呆呆站了半晌，走到床边：“香君妹妹，你想着的是侯公，皇上想着的是天苍生。我不能说你错了，但我要告诉你，在这个世，皇上的所作所为才是对的！”

第二天寅时，里敲响大钟。皇上叫大起，今天要早朝。

“陈圆圆，朕听袁妃说了，你虽然选择与吴三桂恩断义绝，但还是很伤心，经常偷偷哭泣，是不是？朕告诉你一个好法，以后再想起吴三桂来，你就想着是你甩了他，是你不要他了，心里就舒服畅快多啦！”

范景文接过玉佩，泪满面，磕：“陛，臣就此别过了！”

皇上坐在殿门前，朗声：“这是朕到了南京以后第一次早朝，不在殿举行，尔等就站在殿外上朝吧。”

李存明大吃一惊：“范卿，你怎么成了这般打扮？”

片刻后，范景文独自一人走了来，却剃了个光，披袈裟。

恰好巩永固来了，他低声：“陛，平公主三人押着士秀城了。士秀关在诏狱里，臣今夜就能拿到他的供。”

接来的几天，东林党人依旧叫嚣，皇上依旧沉默。

“陛，您对微臣的恩，比天比地厚！”范景文跪去，动，“自打到了南京，朝局不稳，陛陷于党争之中无法脱，许多治国大计无从施展，臣看在里急在心里。”

随即然大怒，咬牙骂：“可恶的东林党，你们走了一个忠心耿耿的臣，朕不杀光你们誓不罢休！”

“而混的源，由臣引起，臣怎么能继续待在朝廷里，给陛添麻烦呢？臣离开南京，东林党就会消停的。”

“好端端的，家作甚，莫非朕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范景文脸庞还有些乌青胀，他苦涩：“臣已经皈依佛门，今天是来辞别陛的。”

转到了正月十四日，李存明在上书房偷看《金瓶梅》。这可是皇家典藏版的书籍，没有删减节，还着栩栩如生纤毫毕现的图，李存明看得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