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有各节日，节、清明、中秋自不必说，还有皇上的生日。可杀人纪念日，还是一次听说。

官员们站在寒风中，有几分愕然。

李存明自顾自：“既然是杀人纪念日，就该杀几个人好好纪念一番。杀谁好呢？”

目光缓缓扫过群臣，臣们急忙低，心里直打鼓。

“钱谦益，你可知罪？”李存明一声怒喝，如同天降霹雳。

钱谦益打了一个寒颤，双膝一跪在冰冷的地上，磕：“臣不知犯了何罪，请皇上明示！”

李存明坐到龙椅上，斜靠着椅背，双手在袖里，用一极其慵懒，又极其鄙夷不屑的吻：

“朕没什么能耐，就是记忆力特别好，特别能记仇。你钱谦益犯的罪行，朕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在心上，朕来明明白白告诉你。”

“朕加征商税，你带上表抵制，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朕还在宁陵时就说过，我大明朝最大的敌人是建鞑。你却搞个使团北上使满清，说什么联清平寇，说什么可以割地输送岁币，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左懋第死了，你不觉得愧疚吗？”

钱谦益：“劝谏皇上不要加征商税，派使团使满清，臣乃是于一片公心，且后来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再持。何况这两件事并非臣一人所为，当时舆论如此，臣等只是顺应人心。”

钱谦益真是个老狐狸，知法不责众，拉同僚们来当垫背。

李存明哈哈大笑：“脸真厚啊，朕打心里佩服你！也罢，这两桩罪行揭过去不论，你暗中勾结左良玉，挑唆他反叛，又怎么说？”

“臣不明白陛在说什么！臣忠心不渝，绝不会臣贼的行径，陛莫要受到他人蒙骗。”钱谦益。

李存明真想过去撕烂他的嘴，打爆他的狗，克制着冷笑：“好一个忠臣哪，朕可以指望着你这个笑话过一年了。”

钱谦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果陛真想杀了臣，旨即可，臣立即撞死在御阶之上。但要说臣是臣贼，臣万万不能接受，请问有何凭据？”

李存明挪了挪pi，坐得更舒服些：“朕清楚你为何如此有恃无恐，你是不是以为左良玉父死了，士秀兵败而亡，黄澍也被你灭了，朕就拿不证据来？”

皇上的话戳穿了钱谦益的心思，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只是灭黄澍一事得神不知鬼不觉，皇帝怎么知晓的？

钱谦益微微变了脸，但仍旧矢否认，因为他暗中勾结左良玉一事得极为隐秘谨慎，压没有留任何文字，是依靠黄澍从中传递消息。

他在赌，赌皇上只是使诈，赌皇上没有真凭实据！

“想要证据，朕就拿给你看。”李存明拍手。

便有许多锦衣卫抬着几大箱走到殿前，最后面则是巩永固押着一个血迹斑斑的犯人，此人耷拉着脑袋，只剩半条命了。

“巩卿，抬起犯人的脑袋，让钱谦益看一看他是谁。”

“钱大人，睁开你的狗看好了！”巩永固揪住犯人的发，迫使他昂起脑袋。

钱谦益一看之，又惊又骇，此人正是左良玉副将士秀！

不是说士秀兵败而亡了吗？哎呀，上当了！

钱谦益的表那叫一个彩，仿佛会变脸似的。李存明捋着胡须，尽欣赏玩味。

“朕还在徐州时，就觉得左良玉反叛一案大有疑，俘虏了士秀之后，让黄得功扬言说他死了，为的就是放线钓大鱼。”

“诸位臣工，这是士秀的供，他代了钱谦益勾结左良玉的详。证据确凿，事实清楚，钱谦益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李存明起，一步一步走汉白玉台阶，站在钱谦益前，将一纸供状扔在他脸上。

“钱谦益，你还有何话说？”

钱谦益在地，早无先前的气，沙哑着嗓：“臣认罪伏诛。”

李存明居临看着他，冷若寒霜：“你自诩正人君，的却是卑鄙无耻的事。朕加征商税碰了江南士族的利益，你就勾结左良玉，妄图挟持太迫朕退位，又派刺客埋伏在孝陵意图刺杀朕，诸多险恶诈的行径，死一百遍也难赎罪孽！”

“这些也就罢了，毕竟谁都会维护自利益。可你打着德审判的旗号，掀起从贼案，大搞特搞党争那一，既当婊又立牌坊，恶心哪，比民族罪人孙之獬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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