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都知偷偷找人了，这是想避开我们的监视，显然心里有鬼……是不是真得派个人跟着他了？”如此说着，不免朝那边多看了两，随后才觉得有失份，“走了，你也看不什么来。”

“我半夜过来宰了他。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不能这样……走了。”

“别拉我，我……”

撕拉——

月光照耀的那边，关山海带着女人了大大的宅院，这边的两夫妻站在了偏僻的小巷当中，没好气地对望。

“哪有你这样的，在外撕自己女人的衣服，被别人看到了你有什么得意的……”

“说了走了走了，你天神一样的相公都说话了，你当耳边风……一个老东西，回我就叫人抓了他辣椒……”

西瓜伸双手打他，宁毅也扬手还击，两人在黑暗的巷间将双手抡成风车互相殴打，朝回家的方向一路过去。

这一夜星火如织，西瓜因老而来的低落绪在被宁毅一番“瞎掰打岔”后稍有缓解，回来之后夫妻俩又各自看了些东西，有人将密报给西瓜送来，却是钱洛宁对老状况的报警也到了。

一路磕磕绊绊走到这里，老还能否持去，谁也不知。但对于宁毅来说，成都的一切，必然都是重要的，一如他在街所说的那样，成千上万的敌人正在往城涌来，华夏军看似机械应对，但里无数的工作都在行。

西瓜回忆着丈夫先前所说的所有事——尽听来如天方夜谭，但她知宁毅说起这些，都不会是无的放矢——她抓来纸笔，犹豫片刻后才开始在纸上写“oo运动”四个字。

她实在不想写开那两个字来。宁毅太坏了，这么正经的事上也瞎掰。

“oo运动”之后，是“维新变法”、“旧军阀”、“新军阀”……等等。依靠回忆将这些写完，又一遍一遍地反复想着宁毅所说的“那个世界”。

这是他所看到的步骤吗？这一条路，真的如此漫而且艰难吗？是因为他从不敢轻易地考虑成功，所以才会放任老的分裂？才会将一切的探索当成是实验？

一百多年的屈辱和探索，不停地找路，不停地失败，再不停地总结经验和修改路，绝对的正确在哪一刻都没有真正的现过。如果自己置于那样的一个世界，会是怎样的受呢？奋发还是绝望？

她还能记得当年在杭州街听到宁毅说那些平等言论时的激动，当宁毅弑君造反，她心中想着距离那一天已然不远了。十余年过来，她才每一天都愈发清晰地受到，自己的夫君是以百年、千年的尺度，来定义这一事业的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