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翻腾云怒（十）

“……你们就能够裹挟民众，反扑士族，到时候，什么‘共治天’这看起来积累了两百年的利益倾向，都会变成等而之的小问题……这是你们今天唯一有胜算的一可能……”

五月底的剑门关，宁毅的声音响在光的半山腰上，一旁的左修权目光严肃，五味杂陈。

在此时的华夏军势力当中，左家的地位特殊，也是因此，左修权能够在这里询问一些稍微格的问题。当然，对于他们这个层次来说，只要摆明了态度，不在私里搞实质上的越界，这些讨论都可以算是君之辩。他在先前的话语之中其实有着些许的激将和得寸尺，但让他想不到的是，这番讨论会走到前的这一步来，甚至在一时间，让他有些追悔莫及。

前的宁毅，竟还真的指了一条路、抛了一个框架来，令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睿智如他自然能够隐约看见这个框架中能延伸来的一些东西，若以福州朝堂的前的危机考虑，这个方向竟确确实实提供了某破局的可能，然而在此之外的问题是，破局之后，他们面对的未来可能会变成更加恐怖和危险的东西。

民生、民权、民智……这是他在西南搞的那一，还只是一小分……

真是不该耍小聪明，不该问……也不该听的……

他心中叹息，沉默了片刻，方才笑：“宁先生好计算，若福州那边真推广起这些，将来失败，便是为宁先生了嫁妆。”

“若是失败了，就会这样。”宁毅笑容坦，并不讳饰，“但如果成功了，或许就能走一条路来。”

左修权想了想：“……所谓对皇帝的份和解释一定的理，是指……”

“宣扬人权、平等的一个最大阻碍，在于皇帝跟普通人的地位肯定是天差地别，唯一有可能规避的方式，要好两件事，开始，回到小视角的轻松展示。

我是说，大家对宁忌的天无敌之旅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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