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恒来了。”秦绍谦。

“你对家不放假，猪队友又在死，我给你放假，你睡得着？”

他说到这里，几人都忍不住笑声来，陈凡笑了一阵：“现在都看来了，周雍提要跟咱们和解，一方面是探大臣的风，给他们施压，另一就到我们选择了，刚才跟老秦在聊，如果这时候，我们来接个茬，也许能帮忙稍微稳一稳局势。这两天，总参那边也都在讨论，你怎么想？”

“成年人了有城府，开就问夜里嘛了，看你这饥渴的样……”宁毅笑着损了陈凡一句，“聊什么呢？”

听他说这句话，陈凡中明显放松来，另一边秦绍谦也微微笑起来：“立恒怎么考虑的？”

“周雍要跟我们和解，武朝稍微有常识的读书人都会去拦他，这个时候我们站来，往外说是振奋民心，实际上那反抗就大了，周雍的位只会更加不稳，我们的队伍又在千里之外……陈凡你那一万多人，敢穿一千多里去临安？”

“这事你们也来考我。”宁毅失笑，“皇室威严本就是统治的本，我杀了周喆，周雍都能认怂，他这个皇帝还有谁会怕？朝廷上的那帮人都能看得懂的，就算把我放在同样的位置，我也不会让皇帝这蠢事，可惜周雍太天真……”

陈凡笑：“起来这么晚，夜里嘛去了？”

他看着宁毅，宁毅摇了摇，目光严肃：“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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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气：“他这事来，大臣阻拦，候绍死谏还是小事。最大的问题在于，太决意抗金的时候，武朝上人心基本上还算齐，就算有二心，明面上也不敢动。周雍走了这一步，私里想投降、想造反、或者至少想给自己留条后路的人就都会动起来了。这十多年的时间，金国暗地里联络的那些家伙，现在可都不住自己的爪了，另外，希尹那边的人也已经开始活动……”

宁毅说到这里，略微顿了顿：“已经通知武朝的报人员动起来，不过这些年，谍报工作重心在中原和北边，武朝方向大多走的是商事路线，要抓住完颜希尹这一线的人员，短时间恐怕不容易……另外，虽然兀术可能是用了希尹的盘算，早有预谋，但五万骑前后三次渡江，最后才被抓住尾，要说江军方没有希尹的暗，谁都不信。这风浪尖上，周雍还自己这样死，我估计在襄的希尹听说这消息后都要被周雍的愚蠢给吓傻了……”

有几影从前过来，却是同样早早起来了的陈凡与秦绍谦。天气虽然寒冷，陈凡一单衣，半也看不冷意来，秦绍谦倒是穿着整齐的军装，可能是带着边的士兵在训练，与陈凡在这上遇见。两人正自谈，见到宁毅上来，笑着与他打招呼。

两人互相膈应，秦绍谦在那边笑了笑：“刚才跟陈凡在说，周雍那边了那么多事，咱们怎么应对……一开始想不到这位皇帝老爷这么来，都想笑，可到了今天，大家也都猜不到后果这么严重。兀术剑指临安，武朝人心不齐，周雍毫无担当，若真的崩了，后果不堪设想。”

“说你黑心东家，腊月二十八了，还不给手人放假。”

宁毅嘴角一丝笑容，随后又严肃来：“当初就跟他说了，这些事找他一对儿女谈，谁知周雍这神经病直接往朝堂上挑，脑坏了……”他说到这里，又笑起来，“说起来也是好笑，当年觉得皇帝碍事，一刀了他造反，现在都是反贼了，还是被这个皇帝添堵，他倒也真是有本事……”

“成都这边也才刚刚稳来，趁着过年开运动会征的一万五千多人还没有开始训练，远救不了近火。接周雍一嗓，武朝更快崩盘，我们倒是可以早对上宗翰了。”宁毅笑了笑，“另外，咱们来造反，靠的就是齐心，如今地方刚刚扩大，人心还没稳，突然又说要帮皇帝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