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梧州（九）

“……一次解首建议发函，我还拒绝了。总觉得他是个好人，纵然是熊文灿的幕僚，也不会什么坏事。应该给他个机会。这完全是我的麻痹大意。”骆明用一悔恨的语气说，“等到第二次再发，还没等到回函就闹暴了。”

“梧州这边过易浩然的外调函？”陈白宾觉得奇怪，因为案件材料里并没有提到过此事。

“我向解主任汇报，解主任提议函，我同意了。函件是通过解办发去的。”

他在梧州是隐，除了秘密汇报之外，没有发公文函的权力，必须通过其他门。

“也就是说你并不知外调函没过？”

“是，我的确没见过函件。但的确有这事。因为我久等复函不到，去问过赵主任，赵主任还专门去查过回函登记簿……”

“你等了多久？”

“解主任说发件到我去问，前后大约有半个月。”

姬、陈二人对视了一，这就蹊跷了。很难说这件事是被解迩仁或者赵丰田给忘记了－－当然了，梧州人少事多，忘记了也有可原。但是从赵丰田的举动来看，外调函应该是存在的。

那么它怎么又消失了呢？

“说说蔡兰和蒋秋婵吧。”

“蔡兰此人我不认识，只知她未婚夫是个明国书生，死在梧州。她为了报仇才去行刺解主任的。此前此后我和她都没有任何接，也谈不上有什么看法。”

“她在解迩仁边是什么角？”

骆明说：“她没有的职司，算是解主任的婢妾吧。平日里在三总府居简，几乎足不。”

“蒋秋婵呢？”

“她是我妻的闺中密友，平日里无话不说。有时候也接丁阿桃去她家小住。就是普通的商贾人家的小。没什么特殊之。后来得人举荐了三总府，据说就是去陪蔡兰说话解闷的。她的儿齐立恒每天送到我这里，由易浩然教授。”

这些况都是他们已经掌握的，骆明也没有提供什么新的况。

“你再把暴当晚发生的事复述一遍。”

“是，”骆明不敢怠慢，仔细想了想，当即从他去查问回函没有回应，赵丰田提议拘捕易浩然，回去之后易浩然被捕开始说起，将自己当晚亲经历和所听所闻详细说了一遍。

陈白宾看了看姬信，姬信摇了摇。陈白宾：“今天辛苦你了。你先去工作吧。有什么事后续还会找你。”

“是。”

“你对自己的工作有什么想法吗？有没有考虑调职或者转职？”姬信忽然问。

“一切都听元老院的安排。我个人没什么特别的要求。”

骆明前脚刚去，陈白并便：“姬局！这外调函看来是个关键！”

姬信：“一份涉及易浩然的外调函，为什么让解元老讳莫如？这可真是件怪事！”

“莫非藤县那边已经来了回函，但是因为某原因被扣了？”

“为什么扣呢？这说不通。”姬信说，“解元老是元老，在本时空没有任何人故旧的关系，他不可能和这位易浩然有什么关联，更不会冒这风险。如果说他于某原因要回护易浩然，又为什么两次提议外调他呢？”

“回函的问题我们很容易查清，立刻去函藤县调查就是了。”陈白宾说，“其实查这边的收发登记也可以查到。”

“我怕这收发登记已经不全啦。”姬信说，“也罢，你去调来查一查。”

陈白宾立刻去了一趟市政府，结果果然和姬信估计的一样，收发登记本在暴当晚受了池鱼之殃，一分被毁。就保留来的分看，没有相关的登记文号。

接着，他们又讯问了赵丰田。赵丰田的态度很从容，一五一十的回答了相关问题，当问及“蔡兰在三总府负责什么工作”的时候，赵丰田笑了笑，：

“首，要说工作，大约就是服侍解首了吧。”

虽说蔡兰和解迩仁的关系在梧州算是“尽人皆知”，但是这位市政府秘书，解迩仁的嫡系居然如此坦然，完全不照报告的吻来说，倒是有些乎陈白宾的预料。他原以为多半会有一番狡辩。

“你知不知蔡兰这样的份，留在元老边是很危险的？也不符合规定。”

“我知。”赵丰田坦然，“但是我不能违背首的意愿。”

好家伙，陈白宾心想你倒是甩锅甩得净利落，姬信白替你们着想了。

“你既然期在解元老边工作，对蔡兰的接肯定比较多。说说你对她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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