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涧（三）

“我哪里是伏波军了，我是地地的国民军，几个月前和你们一样，就是个普通大兵――连杆南洋步枪都没有！拿得是矛。”

“这么快？”新兵们都不信了。

“这有什么稀罕的，跟着元老院打仗，建功立业的机会多，升个士官算什么？打得好，打完仗就教导队，来就是肩上有星，挎指挥刀的军官了！”

对于大兵来说，“升官”永远是一个最有引力的话题，不论是他们在旧明军中，还是到了元老院的麾，军官永远是在上的“上等人”，而这个前途，多少又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所以这几句话立刻便激发起了大家的功名之心了。

当个军官或许有难，但是当个军士，兵将尾，大约还是容易的。无非是一刀一枪的厮杀卖命。他们打了几仗，实话说还没打过什么特别的仗，敌人很少能和他们力抗的，更别说白刃战了。

“首是要争天的圣人，将来有的是用兵的时候，只要打仗勇敢、服从指挥还愁升不了官？哼，不过看你们今天这鸟样，送命有份，要晋升就难了！记住打仗最先死的就是，今天那两个就是例！”

“说起来也真惨啊，直接就给毙了！”有人小声的抱不平。

“这可怨不得谁。打仗不能了行伍――就是在大明也是这个规矩！老当年当官兵的时候征，仗的时候后面就是家丁督战，别说退后，哪个往后看一就直接砍……”老兵油开始嘘了

“这话说得明白。当兵打仗，不你当哪国哪朝的兵，第一便是要行伍整齐，第二便是要纪律严明！没令就算刀砍到上也不准开枪，明白没！再有回谁手指敢动一，我先替督战队剁了你！”

杨二东又骂了几句，后勤送补给过来了，杨二东带着司务去接收了。军官一走士兵们手上的活虽没停，嘴上却聊开了。话题从骂军官把人当牲使唤开始，不知不觉落回了“打围墙时，谁先怂了开的第一枪”上，最后谁也分辨不清，只能愤世嫉俗地以赌咒自证清白。

艾布衣闷掘土，没掺和袍泽日常开展的大赛。不知是谁忽然提了一句：“幸亏到还是打赢了，要是没打来，搞不好晚上退回来就要枪毙几个。”

一听到关乎命的事，在场的人耳朵都竖了起来。

“你别说，首不兴杀人。”有人赶说。

那人哼了一声，朝领正给赈济衣服的来扬扬：“你以为罗茂的直属队什么的，杀的就是闻鼓不畏敌不前。来你说是不是？”

来是新兵，被老兵问话当然不敢不回应，他摇了摇脑袋：“这可不敢说啊。不过罗上士肯定很得中队的信任，总是待在他边……”

“所以说么，李中队最信任的就是罗上士了，打仗的时候他那一队永远是留在边的，要的时候就会派他们上去――这是什么，不就是家丁嘛。”说话的是苟尚田，他亦是明军，不过当过战兵，比之这些只当过杂兵的补充兵要些，平日里最好说大话。

艾布衣跟着众人一起看向他，苟尚田愈发来了劲：“咱们来肇庆第二天午饭不是坐大街上吃的么，我亲看见罗茂带着人去一个官衙的大院里，然后关起门来就把里面的百十来号俘虏都给砍了。啧啧，这血啊，得和小溪似的，据说都是抓到的土匪还有附近不肯缴什么负担的老财……”

“有这事？”大伙都有些不信。这个时空杀人并不是稀罕事，但是在城里一杀就是几百人，前前后后一动静都没有，那也太神奇了。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那天晚上他们小队专门有加菜，另外的小队都没有，这不就是在吃红差的饭吗？”苟尚田说了有鼻有，“你瞧着他手那些人，一个个……啧啧，那煞气――我可是见识过的，经常杀人的人才有……”

此言一大伙不寒而栗，转而对今天的事庆幸不已。

……

杨二东接收清完质，回过来开始照命令检查武。李冬担心士兵学用步枪的时间不怕问题，所以令每晚都各小队的小队要亲自检查每个士兵的武完好况。

他逐一检查了士兵们的步枪，看他们有没有照规定枪，老兵好些，基本上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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