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涧（二）

“噢？”吴了，“敌人怕是集结了不少人啊。你的队伍新兵不少，能行么？”

“要让他们多受些战火的锻炼，老是跟在伏波军后面，不打几次仗怎么能独当一面？”李冬有成竹，“我们中队里老兵还是大多数，士气也很。”

“好，就由你们中队上！”吴连很欣赏对方的勇气，当即答应。

李冬带着人到前沿观察了一。乡勇设栅的地方正在路的最狭窄，要说如何险要倒也谈不上，但是地形的确比较有利，路两侧一面是滩涂，不但开阔，人行走起来也不容易，另一面是丘陵地形。乡勇在几个主要制上都修了塔楼，可以随时监控周边局势。

“大家看看，这个形势该怎么打？”李冬问。

参加这个战前讨论会的，除了各小队的小队之外，还有中队的军士和资老兵。战前开个讨论会，集思广益，这是元老院军官教育系的一个特。

会议上，各人都提了自己的建议，说来说去就是迂回战法和正攻两，无非是在执行上各有想法，有人建议砍草木在滩涂铺垫路，然后全军迂回突击，也有人建议直接放火烧山，驱逐丘陵上的乡勇守军……办法不一二足。

“你们说得这些都是多余！”杨二东说，“俘虏都说了，在石涧那边的乡勇才二百多人。防御措施只不过一木栅栏，咱们也别费事了，直接一个突击，就把这木栅拿来，节约时间。”

杨二东已经被提为士了，又换装了武，正在劲上。

“……现在最要的是时间，首们说了，要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连州去平瑶，咱们这一路上这么慢吞吞的打万全仗，什么时候才能到连州？”

李冬对他的意见以为然，于是就决定直接正面攻击。

路上的木栅不过一人多，虽然有壕沟拒之类的防御设施，但是并无难以愉悦的障碍。从站在木栅后的团丁的装备看，他们连弓箭都没有几张，更别说火了。

当急制作了十多张简单的梯和几座越壕的便桥。吴的连也开了过来，好了“跨”的准备。

所谓“跨”，就是步枪以较的仰角行击。在燧发枪和米尼枪的时代，这是欧洲陆军常用的一远距离击战术。有时候，步兵以这样的方式可以将弹投到500～600米以外的地方并且仍有相当的杀伤力。当然，这“跨”是没有确度可言的，但是在实战中，有指挥的连队齐，依旧能够给远距离的密集队形的敌人以足够的杀伤。

吴采取“跨”，不是为了增加程，只是为了能够在这个狭窄的地形上从梧州中队的后击来支援他们。

由于路狭窄，三个小队无法一起上，只能以排纵队的方式逐次突战斗。人意料的是这次李冬没有命令战斗力的原来的步枪小队当先锋。

“杨二东，你来当先锋！”李冬命令。

“是！保证完成任务！”杨二东全一阵战栗。当先锋意味着极有可能死伤，但是打破木栅，首功也是自己的。

随着突击的军鼓声急促的敲打，杨二东的后响起了步枪齐的声音。他来不及多想，一上了刺刀的步枪，呼：“弟兄们跟我上！”说罢上的条换成豆，就有人替你活了。”

官兵混得熟了，有大胆新兵的便回嘴：“你们当官的都是首的正规兵，我们哪有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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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更新：第七卷-广州治理篇3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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