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婚礼（三）

小冰河期的9月，天气已经转凉，虽然在日依旧觉得炎，但是江面开阔，一阵阵清风来让人为之一。

浩浩的船队迎着夏末秋初的风在宽阔的珠江江面上航行，彩旗和飘带在微风中飘拂，鲜摇曳。一路鼓乐打声随风而来，真让人有飘飘仙之。看闹的大老财们一个个酒兴大发，纷纷拿盒，摆酒。那些雇佣了艇的大更为方便，船家早就备妥了宴席，供他们边饮酒作乐边欣赏这难得的“澳洲景”。

白鹅潭这里，原就是豪门大们宴乐冶游的地方，听闻澳洲人要在这里搞“船巡游”，早就有大将沿岸酒楼茶居船包，设宴席，带着姬妾婢。舞女歌儿，早早的在这里饮酒作乐，只等着这船到来。

只要没有在税务风中翻船的，如今都渐渐适应了澳洲人的统治。特别是城里的商人们，虽说税翻了好几番，但是少了过去给“大门槛”的孝敬和“各路神仙”的香火钱，两相算来，反而比过去要销小得多。自从文德嗣在报纸上几次提“工商立国”的号之后，商人地位大涨，社会压力骤减，也不再像过去那样低调，以免为达官贵人，市井宵小盯上而破财。所以这次被列十二家赞助商的商且不说，便是没有被列的，也把此事当作自家买卖“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大世界的主会场自然只能有十二家赞助商的字号，不过这白鹅潭边可没这个说法，沿着江畔，各家大买卖字号纷纷雇佣匠役，扎起彩牌楼，亦有得学着澳洲人的样，堆砌坛。河南地的农们几乎一夜之间便卖光了库存的木，小小的发了一笔财。

此刻沿着白鹅潭，大大小小的牌楼、坛足足有一二百座，无不争奇斗艳，团锦簇。上面镶嵌的各吉利文字，什么百年好合、凤凰于飞、举案齐眉……林林总总，总是挖空的心思堆砌词句，亦有识趣的还专门请人撰写了斗大的“元老院万岁”“大宋圣天万岁”“为元老院和人民服务”之类标语。自然，各家的字号亦是少不了的――毕竟这媚还得有人看才行。

举家自然是十二家赞助商之一，他又是工商总会的会，元老院的号“旧人”，这样的事岂能不来凑趣。虽说赞助的金额被限定只准每家三百元，但是这白鹅潭边的坛彩楼可就任他发挥了。他也是大手笔，关照阎小帽将城中最好的彩扎匠人和匠都价雇来，在白鹅潭畔搭起了两座号牌楼。

一座是以广州工商总会的名义，另一座稍小，是以举的字号的名义。这两座牌楼无论是量大小还是豪华程度在牌楼中是数一数二的。两座牌楼之，还堆砌了一座将近两人的坛，上面由巧手木匠照着杂志上的“圣船”的宣传画一座模型，漂浮在海之上，背景则是用红通草扎成的一红日。

缙绅大们在税务清查中大多损失惨重。又怕多事之秋多说多犯了澳洲人的忌讳，大多避而不到。不过各家的年轻弟们素来好玩乐的，并不把家里的忧思和境当回事，依然呼朋唤友来此看“澳洲景”，一个个大呼过瘾――这样的绚丽的奇景，即使是见多识广的达官贵人也很少见到。慨赞叹之余，都隐隐觉得澳洲人“疯了”――居然如此不惜代价的为几个低等娼从良捧场，这是钱多到没还是脑有病？

一酒楼的包厢里，几个富家公哥似的人一面眺望着鼓乐齐鸣，正在江中航行的船队，一面说着话。

“这般的奢靡浪费，不知澳洲人靠什么赚钱？”

“靠什么赚钱？靠得就是诸位的家业田地喽。”说话的人酸溜溜的。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还真没澳洲人什么钱――都是这城中的各路大钱凑得闹。”

“不就是举那十二家么？”

“岂止，”说话的人微微一笑，“这会你要是去五仙观，正打着一台罗天大醮。随喜的牌都快没地方了，多少城里的大都赶着拿钱送到崔士那里――要是崔士不肯收的，家主都快要急哭了――你看看，是不是天奇闻？”

“这澳洲人的聚敛之术，真是天无敌。居然还能想这样的法来！”包厢里顿时传来了一阵笑声。

船队上的人们，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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