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婚礼（二）

方非是总指挥，因而一早就到了码，瞅着码上人山人海，堪称“观者如堵”。没想到这集婚礼的影响竟然这么大！虽然张好古早就说过：莫要低估了人类的“看闹”的能量。但是他真没料到会一来这么多的围观群众。

他的轿好不容易才由国民军打开的一条通抬到码旁的信号塔旁，方非登上塔楼，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天字码。谁说码外黑压压的到都是人，但是警戒圈却显得秩序井然。

章鱼号和它后拖着的尾渡更是被打扮得和选大赛的巡游的游艇相仿，不但团锦簇，更是用上了许多绫罗绸缎。这是本地工匠照方非的设计图扎制的，虽然模样大致相识，但是受限于材料问题，多少有些违和――传统农植销售的大多是木，很少有旧时空那样的大量鲜切，自然这里也不存在大量的园艺玫瑰植。这船的意境就差了那么一。

意境差的还不止似是而非的船，喧闹的打班在这么嘈杂的背景居然还能以异常尖利的频率震动他的脑仁，让他浑上都脑袋疼――和他心目中的民乐本不是一码事嘛！

码上搭起了遮篷，面焦急等待的是新郎们，新郎们穿得全是正式的“髡服”，一的藏青“国民装”――这也是平时男归化民职工穿得最多的款识。不过今天作为“礼服”，用的面料不是塌塌的棉布，而是加厚的大麻面料，不但穿着括，也比呢料便宜凉。很适合现在的天气。为了凸现他们的“新郎”份，没人前还了，比起龙上东张西望，叽叽喳喳的新娘们，在遮篷的新郎们反而显得有些腼腆，一个个凝神屏气，故作镇定的等着老婆的到来。

在他们的对面，还有一个遮篷，里面的人却是成双结对的，也穿着今天新郎新娘的服装。这几十对新人是当初自由恋结婚的归化民夫妻，因为过去婚礼比较简单或者脆就没有办，这次自己报名参加，算是“补办”。他们都是“老夫老妻”了，自然没有“新人”们那么羞涩腼腆，一个个喜不自禁的东张西望。不时还对停泊在码上的船指指。

气氛比想象的要烈的多，喜庆的绪也染了方非，不过作为整个婚礼的筹划人，他还是绷了神经――规模越大，环节愈多，问题的可能就愈大。这是他多年混迹文化会展公司，主办了无数展览、会议、大型活动和婚礼总结来的经验。

“首！那五条龙来了！”他边的秘书悄声说。

方非随即转到秘书指的视角――不用望远镜也可以看到有五条张灯结彩的龙舢板正在靠近。谨慎起见他还是举起望远镜确认了一，当即令：“乐声暂停”“鞭炮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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