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镜里现了另一个寒霜——如果所有的赝品，甚至那些邪教徒的老巢都是藏在一个‘镜像’里，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搜遍了整座城也找不到污染的源，”邓肯慢慢说，“还有一度去向不明又凭空回归的‘乌鸦’，城里大量来源不明的复制人，某些人员的失踪……都能解释清了。”

“……不，这是正确的谨慎，”提瑞安却摇了摇，表颇为认真，“我们可以不喜现在的寒霜海军，但必须承认，他们确确实实已经保卫了城五十年——在与超凡异象对抗的经验上，他们不比我们逊，那个指挥官的判断应该是正确的。”

“是，船。”

“勇士号啊……我还记得那艘船，它刚建成的时候，女王还曾亲自为它剪彩，”提瑞安语气中带着慨，“你还记得它是怎么沉没的吗？”

“当然记得，毕竟就是被我们击沉的，”大副艾登，“那艘船被叛军控制之后经历了一番改造，随后被派来剿灭我们这支‘叛逃舰队’，结果第一场锋就被您安排的伏击给击沉在寒霜外海了——几炮击先后命中弹药舱和燃料库，它几乎是拦腰折断的。”

“提瑞安那边报告了一个新况。”

“……一般的异端和恶我都能对付，哪怕敌人再，多调集些人手和火力也总能解决净，但镜里的敌人……”凡娜眉皱，看上去有些疼，“我一时想不到解决方案……我甚至想不到那些异端是怎么办到的。”

……

莫里斯与凡娜面面相觑，从对方的神里，他们看到了同样的凝重。

“是的，那艘巡逻舰的指挥官似乎据之前遭遇‘勇士号’时的现象判断他们短暂驶了一个‘异常海域’，现在他们在同时联络海雾舰队和寒霜，尝试以此确定周围的环境是不是真实的，”艾登，接着又耸耸肩，“我觉得他们可能有被吓破胆了，神经过。”

“当然，他一直在等着我的新消息，”提瑞安说，抬手指了指外面，“你先去，把门关好，不要让人来。”

“是的，拦腰折断，但那艘巡逻舰看到的勇士号是一艘完整的船，”提瑞安说，“所以很明显——跟海燕号类似的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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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也是幽邃圣主的权柄，那祂的力量显然不只是从海蔓延到了海面上，而且还在大规模扩散，这已经不再是制造几个复制品那样‘小打小闹’的动静了。”莫里斯也开说。

两位“专业人士”似乎都陷了苦恼，邓肯见状便笑了笑：“其实我已经向镜对面投了一个火。”

“一艘寒霜巡逻舰在西南海域遭遇了一艘四十年前沉没的海军战舰，疑似是跟海燕号一样的‘赝品’，但双方没有爆发战斗——轻度撞击之后，那艘‘赝品’战舰便凭空消失在巡逻舰前了。现在说不准是又有新的赝品突然现在大海上，还是那艘巡逻舰短时间驶了一个与现实世界平行的异常海域里——第二可能更大一。”

寒霜城，位于橡木街的临时住所，邓肯对坐在自己对面的莫里斯和凡娜说。

听着船的话，艾登脸上的表终于也跟着认真起来：“所以……他们真的短暂驶了一个……可能跟现实世界重叠的‘异常海域’？而且在那里遇到了勇士号？”

“……与现实世界平行的异常海域……”莫里斯分析着这句话，表慢慢变得郑重起来，他抬起，“这似乎在印证您今天晚上的发现……”

“寒霜方面应该很快就会收到消息了，他们中的聪明人会分析那个可能的，至于我们，不必替他们心——我们有自己的任务。”

“新况？”莫里斯立刻调整了一坐姿，“海上事了？”

莫里斯凡娜：“……啊？”

“您要把这件事报告给老船吗？”

在他旁，妮娜正捧着一本历史书看的津津有味，在外面跟着自己游到半夜的雪莉则已经困的东倒西歪。

“寒霜方面一直在寻找那些‘赝品’的来源，因为它们总是像‘凭空现’一般……”艾登若有所思，“难……一个隐藏起来的重叠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