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很常见，敢于在海盗间生意，甚至往海盗岛上派人的“冷冽海大人”们都有些类似的手段，毕竟教会和当局都不会掺和他们的灰生意，那么普通人当然就只能想些“偏方”来对抗无垠海上的影和恐怖，海盗和“风险投机商”的生活从来都不是像冒险故事里写的那样在惊悚中透着浪漫的。

但到了最后，艾登终于还是没能说动固执的船，而是独自去了港区广场，参加今夜的聚会活动。

旁边一结冰的墙面上正在跃起幽幽的绿火光，而伴随着光影蔓延，那冰面中央瞬间漆黑宛若夜幕，一个大威严的影则从中迈步走。

半个世纪的时光，许多东西变了，也有许多东西没变。

提瑞安：“……”

这异样而又有些熟悉的火焰声瞬间让提瑞安心中一，差就没稳住脚步，接着，他便瞪着睛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能啊，这怎么不能，”艾登随说，“那帮家伙的脸您又不是不知，又又厚还能再生……”

”

广场一侧的台已经被改造成了舞台。

他不是来参加聚会的，而是准备返回住，只是途经广场。

但就在他刚要走的时候，一阵轻微的火焰噼啪声却突然传了他的耳中。

午夜之后的海盗岛上，仍然沸腾喧闹。

提瑞安看着那帮老们在广场上的闹腾模样，脸上渐渐有些笑容，但突然间，他的笑容又有些收敛。

药剂的力量能在一定程度上让她们抵御寒冷，却也同时影响着她们的认知和思维。

她们应该是提前饮了用多草药和少许超凡化混合炼制的药剂——不算罕见的东西。

“不是您想的这样！”

提瑞安砸了砸。

每周一次的海员聚会，这是当初在寒霜海军中便有的一项“风俗”，如今哪怕是离开了寒霜，这习惯也一直保留在海雾舰队中。

他看着不远的舞台，看着台上的舞娘们，看到她们舞姿烈，腾跃宛若惊鸿，神却略显迟钝、麻木。

他摇摇，准备转离去。

以及在寒风中仍然只穿着单薄衣裙的妙龄少女们。

无眠无休的不死人有着无限的力，这座被超凡力量改造、笼罩的岛屿上也没什么宵禁的规定，他们的庆聚会可以持续一整天，从日升到日落，又从日落到日升。

提瑞安在广场旁一不太醒目的角落停了脚步，抬看向舞台附近。

来自冷港的妙龄少女们在篝火与寒风之间烈起舞。

提瑞安只是觉得有些扫兴——他还以为“弯刀丁”这么多年过去会有些，却没想到对方还在用十年前的老伎俩来运营他的“冷冽海娱乐产业”。

从某意义上，药剂也是对舞娘们的保护。

一边说着，他一边抬起，目光越过提瑞安的肩膀，看到了远的舞台。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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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些舞娘的主人不希望自己手的工们因为恐惧而破坏了自己和冷冽海海盗目间的和平关系。

提瑞安死死盯着那冰面中浮现的影，憋了半天才努力维持正常表回应对方的招呼：“晚……晚上好，父亲。您为什么突然……”

裙袂翻飞，舞娘旋转，篝火在夜爆裂跃，远方的海浪声连绵不休，可怕的不死人在台鼓噪，迷雾笼罩的海盗岛上，却有着这个世界罕有的喧闹夜幕。

临时加装的木板墙挡住了来自海岸方向的寒风，舞台周围熊熊燃烧的火盆多少抵挡了冬夜的寒冷——不死人们早已无惧寒暑，但今夜造访海盗岛的“人类客人们”还需心保护。

“晚上好，提瑞安，”那影开了，“希望我没打扰到你休息。”

“我说的不兴趣就是这个，”提瑞安无奈地摊了摊手，“而且说实话，我这个船真现在聚会上，手们真的还能尽胡闹？”

“有些事与你商议，顺便也来看看伱最近过得怎么样，”邓肯随说，“你在什么？”

这能避免她们恐惧，让她们的思维中暂时只剩舞蹈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