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的海盗岛

自第八个“三号潜”在寒霜近海被打捞上来并送上城附近的匕首岛之后，那座岛屿便被城当局设为了军事禁区，连带着周边两条临近航线也不再对民间开放。

这当然引起了许多人的猜测，不只是寒霜本地人在猜测，那些被迫远离匕首岛的船主和附近的海盗、探险家们也在猜测，他们好奇那座岛上发生了什么，好奇寒霜当局在隐藏什么秘密，而且其中不少猜测还说的有模有样，从“研究新式武”到“举行危险仪式”不一而足——可是没一个靠谱的。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几个人还知“潜渊计划”了。

“我们的人现在想收集匕首岛的报也越来越难了，”港区边缘的小路上，艾登表严肃地对提瑞安说，“那座岛的封锁等级在近期有过调整，他们甚至监控着每一寸海岸，潜靠近不再可行，而我们收买以及控制的暗探、应们最近也被调离了关键位置——倒是没有暴，只是匕首岛如今的资输送和人员调动已经完全在当局的一个特殊名单完成，我们不手。”

“……完全变成军事禁区了吗，”提瑞安停了脚步，“难他们从那个‘三号潜’上发现了什么？或者已经打开了舱门？”

“不好说，”艾登摇了摇，“不过我们最后一次打探到岛上的报时还曾看到过寒霜当局发的一条命令，命令上专门提到过不可打开潜的舱门，且从潜外壳上刮取的任何样本在研究结束后都必须投焚烧炉——至少从这条命令上，能看城执政官还是很谨慎的。但这已经是数天前的况，谁也不知现在是否会有什么变化。”

“……如果期无法得到调查结论，再些危险诡异的实验事故，寒霜当局最明智的法应该是直接将潜投熔炉，不要再继续什么研究，就像我们当年那样，”提瑞安皱着眉，“但他们到现在还封锁着匕首岛……这说明他们一定想从那潜中挖掘些秘密来。”

“……理论上，寒霜层应该知当年的潜渊计划，至少也该知海中的危险恐怖。”

“知是一回事，理解是另一回事——后代可以从书本和述中听到先辈的故事，但除非亲再经历一次，他们是很难想象那恐惧和无力的，”提瑞安摇了摇，“面对超凡失控，人类最大的优是可以‘遗忘’，最大的缺也是如此。”

艾登看了看自己的船，在沉默了十几秒钟之后才终于开：“船，我们要采取些比较……主动的行动么？”

“比较主动的行动？”

“与寒霜当局接，警告他们，或者更脆……舰队突袭匕首岛，把那个‘三号潜’抢过来，”艾登直截了当地说，“以匕首岛目前的守备力量，应该是扛不住海雾舰队一攻的。”

说到这他顿了顿，补充：“否则任凭那些什么都不知的家伙对着一个从海飘上来的扭曲复制敲敲打打，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就会搞大，太让人不放心了。”

提瑞安陷了短暂的思索中。

片刻之后，他摇了摇：“即便我们成功突袭了匕首岛，你能确定我们可以在寒霜主力反应过来之前找到三号潜的落么？那座岛的规模可不小……一旦用了太时间去搜索，我们就要面对数倍的城海军了。海雾号再也不是无敌的，更何况……”

他停了来，脑海中却浮现寒霜女王的面孔。

一秒，提瑞安及时停止了胡思想——好险没浮现另一张跟寒霜女王一模一样的脸。

“没什么，”他摇了摇，“我还需要好好想想这件事。”

“那您可需要早决定，”艾登了，而就在这时，一阵钟声突然从港区广场的方位传来，这位大副立刻抬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啊，后半夜了……船，不如脆您也去广场上闹闹？调整一心对您接来决断或许也有好。”

“我就不去了，”提瑞安意识摇着，“我又不兴趣。”

“偶尔个面也好嘛，”艾登颇为地撺掇着，“迪卡舞娘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的——她们的舞姿比穿越风暴的黑尾岩雀还要漂亮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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